锋锐的利钩持续划动着灰兔的眼球。
余发财看到灰兔的眼皮被巨爪的利钩一点一点勾开，眼皮上细密干净的灰毛。
“听说被它的眼睛看到的会有好运”
“那得是它自愿”
“多美丽的眼睛啊”
“小生灵竟然有那么美丽的眼睛”
四周安静下来，一些魔小声说道。
余发财有些惊奇，停下来看着停止挣扎的灰兔。
“有什么可看的，万物相争，就是这样”
游罗火火牙站在一旁，似乎带着一丝感叹说道。
“哎呀睁开了”
“睁开了睁开了”
“哇，好大的眼睛”
“果然是最美的眼睛”
......
四周的魔纷纷发出惊叹。
余发财只见一只硕大乌溜的眼睛渐渐显露出来，纯净，彷徨，无奈，眷恋。
余发财只觉得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是他见过的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没有再比这眼睛更美好更纯粹的东西了。
大狗毫无知觉，利钩已经刺进了那带着忧伤的眼睛中。
一串鲜血从眼睛中流了下来。
大眼睛一眼不眨，似乎在朝着某个方向看着，可是没有谁知道它在看谁。
“看谁了”
“没看我”
“是谁”
......
众魔四处张望说道。
“赢了赢了”
狗的主魔牵着狗欢呼着跑了。
灰兔缓缓的倒在地上，大眼睛仍然没有闭上，就这么看着某个方向。
余发财觉得自己已经够狠心了，可眼中还是不知觉的眼泪打转。
他虽然就要离开了，可是宇宙中还有万族，它们难以计数，绝大多数后果难料，恐怕不少也会和那两头兽一样，被魔用来相斗吧。
“戈戈达，戈戈达？”
游罗火火牙在一旁皱着眉，叫唤着戈戈达。
“啊，火牙大叔”
余发财不知觉的应道。
此时他不知道那灰兔看到的是戈戈达还是自己，总之，戈戈达此时无声的沉寂，躲在丹田角落中。
游罗火火牙看着泪眼汪汪的戈戈达，语重心长的说道:
“戈戈达，你从小就聪明，就是太善良了，我们是魔，是诸天万界中最凶狠的种族，不可以善良”
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