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直接问的，张文远安抚好大家后，内心也是苦笑连连。
这次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虽说张文远知道马啸天的资金情况，毕竟王学文是给他汇报过的，但是也架不住铺天盖地的新闻和各方人士的打听，就连市政府那边，也是有打电话过来询问；
毕竟马啸天现在的事业，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体量绝对不小，政府问清楚后，虽然不知道马啸天为何不发声；
张亮那边，也是因为这些新闻，也导致啸天地产有些项目停工，下面包工头索要工资；
最让张文远气愤的是，有个别供应商，竟然打电话要货款，说他们自行车厂因为年底，资金压力紧张，需要啸天单车提前结下货款；
要知道，啸天集团，在马啸天的巨额资本下，都是在约定好的时间内，给供应商支付货款，没有一次拖欠过，没想到就仅仅只是一些新闻，就让个别供应商开始催货款。
对于这些，都还好说，虽说是业务上合作，但没影响啸天单车的运营，不过，啸天相互宝已经开始有人申请退保，尤其是相互宝也才是刚推出来，有一个月犹豫期，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人选择退保，不得不说，这是给啸天单车一个沉重打击；
这也让之前发展顺风顺水的啸天集团，迎来了第一个信任危机。
这些都是外部危机，张文远可以不担心，只要过段时间，马啸天拿出自己资金，这些谣言不攻自破；
但公司内部员工的信任危机，就很致命，哪怕这次过后，员工和公司双方都会有一定心理障碍；
尤其是现在啸天集团的办公地点都在一起，密度比较大，稍微一讨论，就变成整个公司的讨论，让本来就有些人心惶惶的员工，更是越发恐慌。
不过，不管是马啸天，又或者是张文远、李鹏等啸天集团高层，都没有出言安抚，这点还是马啸天专门打电话给他们强调的，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也只能执行。
没错，这次新闻如此火爆的原因，还有马啸天的推波助澜，在那篇Fenix马啸天要破产的报道发出后，马啸天也是顺势推舟，让风波更大一些，这样当风波过后，所有人的凝聚力会更加上升，当然，也会淘汰一些不坚定者。
这不，才短短一天，就快有墙倒众人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