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地剜了苏菱衣一眼后,又是跪向北齐后哭诉道:“皇后娘娘,今日谋害摄政王妃之事是臣妇所做的不假,但摄政王妃最终没有中招、反而是臣妇的女儿涵儿中招,这其中,原不过就是摄政王妃借此机会谋害涵儿罢了!”
“如若不是如此,涵儿好好的清白之身,她是臣妇的女儿,今日之事又是臣妇所设计,怎么可能让涵儿在这其中中招呢!”
“纠其原因,不过是摄政王妃在这其中动了手脚罢了!”
“臣妇想要谋害摄政王妃的确有罪,但这事到底并未成功。”
“但摄政王妃谋害涵儿却已成既定的事实,由此摄政王妃便更是罪加一等!”
“臣妇因有罪要受责罚,摄政王妃应比臣妇该受更大的责罚才是!”
一句句说得掷地有声,说着,她的恨意便仿若要迸发出来一般,言语中的委屈也甚是真是。
事实上,对于她现在所说之事,她也的确是该委屈。
因为正如她所说,虽说苏涵儿和她此次也算是自作自受,但到底苏涵儿还是的确是她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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