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李察沉默片刻，点头道“可以了。”
陈枫一直盯着李察，并且‘窃秘之眼’和‘灵感’双开，本来是想窥探一下李察在进行神祇誓言时，会是什么动态。
但他脑子里仿佛闪电轰炸一下，慌忙中止了这个作死的举动。
任何人窥探高序列都是危险的行为，更何况企图窥探神祇的誓言！
陈枫一阵阵心虚，再也不敢有这个念头。
那个女子听完了李察的誓言，满意地点头道“那你们快问，我知道的就会说，不知道的，我也无法解释。”
陈枫上前几步，仍然是双枪瞄准，问道
“董德郅是不是你杀的？”
女子诧异地瞧了陈枫一眼，缓缓点头道“你居然能看出我的无形针？”
这句话，算是间接承认是她杀的。
陈枫吐出一口气，缓缓道“你为什么要杀董德郅？”
“我接的任务是混淆董德郅配制的汤药，然后保证会送到李佬正手上，让他服用。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董德郅和李佬正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杀董德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那你是怎么混淆调包的呢？”李察忍不住问。
“‘无面客’序列，可以转换各种身份，你不知道吗？”女子说着，突然笑了笑，仿佛按摩似的在脸上抹了抹。
随着这个动作，她脸上的肌肉产生各种奇怪颤动，然后又仿佛重组一样汇聚。
最终，当她把手拿下，这张脸，赫然就成了文叔的脸。
除了身材和服装不同，这完全就是文叔站在李察的面前，一模一样。
李察和陈枫同时大吃一惊。
毕竟两个诡秘所菜鸟，还没有真正完整的接触这个非凡者的世界，有许多序列并不知道。
平复心情之后，陈枫继续问道“所以你诱使了文叔，没有让他去诊所。而你伪装成文叔，每次混淆了汤药？”
“你的猜测很准确。”女子用文叔的声音说道，甚至多看了陈枫几眼，笑道，”如果你是‘无面客’序列的非凡者，我相信你会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
陈枫听了心中为之一动。
他确实是在未雨绸缪，将来如果身上有了多序列能力存在，如何去遮掩？这个‘无面客’序列，简直就是伪装身份的超强能力。
如此想着，甚至都想到‘张百忍’身上。好像张百忍就是‘无面客’序列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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