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会客室的左手边行去，推开一扇实木门，露出了里面三十平米左右的私人办公室。
这里应该才是孙莹莹平时处理一些酒楼重要事务的地方。
她吩咐天凌在办公桌的对面坐下，然后自己用钥匙打开办公桌身后书架的玻璃外罩，从书架的角落取出了一本相册，放在天凌的身前。
“这是我们以前的合照，那些臭男人都不喜欢拍照的，只有我到现在还留着他们当初的照片。”
天凌看着办公桌上黑红色的相册，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拿起相册，翻开第一张，赫然就是哥哥天明与刘厉的合照！
照片里，刘厉露出喜悦的神情，应该是天明正在教他一个什么动作，刘厉模仿的并不到位，一旁的角落还有王森蹲在地上指着他笑。
而在照片左上方的角落，一根带着美甲的白皙手指肚也被照了进去，这想必就是孙莹莹的手了。
再往后翻，天凌发现有一点很奇怪，这些照片上的刘厉与他印象中的刘厉完全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而且照片上的刘厉在与其他人合照时，表情都是闷闷的，只有和天明合照时，才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合上相册，天凌忍不住问道：
“照片上这个人，真的是刘厉吗？你们以前……真的是一个小队的？”
孙莹莹接过这个她每次有时间都会翻看的相册，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苦涩的说道：
“是啊，这个人的确是刘厉，他以前，是个很内向的人，不怎么爱说话，到是跟你哥很玩的来，可是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觉醒的天赋竟然是【鬼化】。”
“鬼化？什么意思？”
天凌在听到刘厉以前居然还是个内向的人这句话时，简直比一只苍蝇飞进嘴里还让他作呕，但是为了清楚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能继续问。
“【鬼化】，听名字也能知道是一种赋予人邪恶力量的天赋能力，随着他这种能力的提升，我们发现他变得越来越阴郁，话也越来越少了，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有天明偶尔还能和他说上几句，唉。”
孙莹莹想到这里，不自觉叹了口气，她点了一下桌上的泡茶机，饮用水被一股股的抽上来，通过电动的出水口再次排入壶中。
听着细微的水流声，孙莹莹彻底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与王森是旧识，他曾经是东升武馆的武师，和魏子川的关系自然也比较近，有一天，魏子川带来了一个高高瘦瘦，沉默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