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得像拨浪鼓。
“行，下班！”
陆呦呦牵着凌召霆的手，两人一晃一晃，走在大街上。陆呦呦一边前后摇摆着凌召霆的手，一边好心情地哼歌，凌召霆几番侧目，被她逗得不住低笑。
陆呦呦一边哼歌，一边叽叽喳喳地说：“我跟你说哦，我现在心情超级超级好，我觉得他再叫我加一百个班也没关系了！”
“真的？”凌召霆睨着她，“下周可不许再放我鸽子了。”
陆呦呦心虚地说：“啊？怎么？下周有什么事情吗？”
凌召霆撇开头，握着拳抵在嘴边，清咳了下：“下周五，我生日。”
“哇——”陆呦呦小小地惊叹了，好像凌召霆的生日是件多么神奇的事。
凌召霆发现，自己跟这小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许多忍不住想笑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
凌召霆摸摸陆呦呦的脑袋：“怎么？”
陆呦呦煞有介事地说：“这是个大日子啊，我们得好好策划一下。”
凌召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时候已经入了夜，城市的夜空是黑的，但又被霓虹灯照亮着，呈现着不自然的光亮，看起来总有一种虚假感。
凌召霆看了会儿，忽然有种冲动，对陆呦呦说：“其实，以前我都没有过过生日。”
“嗯？为什么？”陆呦呦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她脑袋里飞速地转着之前在微博上看过的，有的人的生日很奇葩的，在某一个闰年的闰月，要是过农历生日的话，要轮好多年才能轮到一次。
凌召霆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顺手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我的生日，是很普通的日子而已。只是以前，没有人在意。”
陆呦呦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小心翼翼地在自己有限的脑袋瓜里搜寻着词句，搜寻着能让凌召霆觉得高兴的句子，但似乎每一个汉字都显得那么无力苍白。
她不想去探究凌召霆以前不过生日的原因，她只是感觉到，凌召霆不高兴，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事情。
想了很久，陆呦呦只能干涩地说：“怎么会呢？这一定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