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看着吕侍妾。
吕侍妾脸色青白不定，双手抓在圈椅的扶手上，指节用力得发白，嘴唇紧紧地抿着，不说一句话。
她不说，其他人也不敢说，只有妾妃脸上带着笑，对小炉子道：“继续说。”
“是，夫人。”小炉子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刘夫人和吕侍妾，继续说道：“奴才们上去抢，芍药一直求饶，但是没有用。”
“奴才看到事情不妙，便让人去禀告我们小主，然后云芝便将芍药的盒子砸了，里边的瓶子都碎了，再然后李夫人便来了。”
“王爷。”李夫人坐在椅子上欠身行礼，解释道：“此事臣妾事前并不知晓，只是三王妃事先担心会出问题，便派了两个宫女分别从不同的路径给臣妾送药。”
“臣妾看到药盒里的纸条，又等了许久也没见另一个宫女到来，这才带人去找。三王妃是为了臣妾才制作药物的，若是她的宫女因此出了事，臣妾于心难安。”
“然后，你便在花园遇到了……”妾妃说到一半，忽然改了口气，“谁？”
李夫人不避不退地说：“遇到了吕侍妾，她已经将芍药的药瓶打碎了，芍药被奴才们抓着手，满身是伤，正在哭。”
“臣妾正在问责，刘夫人便来了，云芝承认事情都是她自作主张，刘夫人便让她宫里的人责罚了云芝。”
“但怎么责罚，臣妾却不知道了，臣妾已经离开了，回到嘉华轩之后，王爷便来了，臣妾便再也没离开过嘉华轩。”
也就是说，事情虽然是因她而起，但她早早地离开了，所以云芝之死与她无关，教训云芝的人，可是刘夫人。
刘夫人的脸色也变了，站起道：“王爷明鉴，我确实让手下的宫女绿萝教训云芝，但负责掌嘴的是云芝找来的那几个奴才，绿萝回来时我还特意问过，云芝的性命绝无危险的。”
“要是不信，可以问虞妹妹，绿萝说，她监督惩戒云芝时，虞妹妹还路过了，对吧，虞妹妹？”
虞长歌几乎哑然失笑，云芝之死的责任就像个毽子，你踢完了扔给她，她又扔到了她身上。
平日里做出的姐妹深情，她用自己的医术帮刘夫人复宠，帮李夫人接连侍寝，然而到了这种时候，她就是最后被推出来的那个，做替死鬼的那个。
不过……想要她做替死鬼，还早着呢！
“刘夫人说的是。”虞长歌不慌不忙地说。
“我听芍药说了事情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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