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觉得有可能,车夫脑子里此时已经想到了虞长歌表面装作乖乖淑女,一到夜黑风高就拿起刀杀人的场景。
打了个寒战,车夫赶紧转过身,尽量用平和的声线道:“那个……小姐,咱们,咱们现在就继续赶路了啊!”
赶紧将这杀人魔头送到,拿了工钱后赶紧逃命。
虞长歌不知道车夫已经想的这样远了,听见他说要继续赶路,自然是高兴,道:“好,辛苦师傅了。”
车夫抖了一抖,颤声道:“不辛苦,不辛苦……”
此时的皇宫。
君靖揉着脑袋,看着站在床前的齐太医,道:“齐太医,朕这几日已经不再熏安眠香入睡,噩梦倒是没有做了,可为何头这样疼的慌?”
齐太医脸色有些沉重,一手把着君靖的脉,道:“皇上,这微臣只能初步判断,许是您最近心烦气躁,加上天气炎热,这才导致头疼。”
齐太医脸色有些差,一直以来他对于自己的医术是很自信的,可不知怎的最近对于皇帝的身体,他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君靖听了后点点头,道:“朕近日朝中事务繁多,确实是过于劳心伤神了。”
说着,君靖又问道:“朕这头疼,和前几日那安眠香,没有关系?”
其实君靖总是疑心那安眠香是不是有药劲还在自己身体中没有消散,找齐太医过来也是想证实这一想法。
齐太医摸了摸胡子,想回答却有些不太有把握,便道:“皇上稍等,待微臣验一验。”
说着便从医药箱中拿出一根银针放在烫水中过了两遍,有用货烤了一下,才道:“皇上,冒犯了。”
随即便站起身用银针扎进君靖脑袋上的穴位中。
“嘶……!”君靖疼的一皱眉。
见君靖是这个反应,齐太医也有些意外,这按理说,不应该疼才对啊?
过了一小会儿,齐太医才将银针拔出来,只见银针上面除了一点点淡淡的血迹,并没有任何的痕迹。
“皇上,这……”齐太医有些犹豫。
按理说应该是没有安眠香残留的,可见君靖方才觉得痛,齐太医才觉得应该是还有残余,不过是进入人体较深,这才将银针多扎了一会。
可这,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残余?
君靖看了银针上的状况,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道:“既然没有残余,那便是朕多心了,齐太医,你开几副治头疼的药给朕吧。”
齐太医点点头,眼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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