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彻底消失或者是变弱，她也不知道。
虞长歌自己也没发现，她在冥冥之中将颜儿当成了中怨恨深重的厉鬼，才用了这样的方式。
虽然哭笑不得，但却是意外的有用。
颜儿看着虞长歌伸出来的手，犹豫了好久，才终于缓缓伸出手握了上去。
暖暖的，就想眼前这个人一样。
颜儿眼里想在只剩一片清明，她从没有心思这样纯净过。
她装过很多纯真的样子，都是为了骗人，但此刻才知道，原来感觉是不同的。
虞长歌回握住她的手，道：“你现在可以休息了，你不用再继续辛苦了。”
说着将颜儿抱在怀中，轻轻的抱了抱她，道：“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啪”。
轻轻的一声，好像是谁的眼泪掉在了地上。
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竟然哭了，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终于能抛下身上的重担了吗？
人之初性本善，虞长歌是始终坚信这句话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没有人愿意生来就心怀险恶。
“好好休息吧。”虞长歌拍拍颜儿的头，“今后还要靠你保护她呢，不过是另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