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小,搞不好,自己真会摔跤。
“可是……”男女有别,小解总归是隐秘之事,总让男人把自己抱过去,还要让他等在外面,何沐晚心里终归觉得别扭。
“可是什么?”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她的话便被北冥尘打断了,“反正你使唤本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让本王给她端茶倒水呢!”
“那不是屋子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吗,我行动不便,没有办法嘛!”有些不好意思,何沐晚小声解释道。
“已经来来回回跑了那么多趟,本王也不在意多跑这几趟,本王就坐在这里,什么时候想如厕跟本王说!”
“现在!”男人话音刚落,床上的人便当即接过了话,刚才他要走的时候,何沐晚就已经想去了,又跟男人交涉了这么久,这会儿,她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刚刚还义正言辞的说不需要自己帮忙的,竟然这么快就……
北冥尘简直无语,但却也拿她没办法,谁让自己心甘情愿为她鞍前马后呢。
水喝的急了,往往消化的也快,在大半个时辰里,几乎每过一刻钟左右,何沐晚便要往茅房跑一次,男人不厌其烦,抱着她来来回回。
总算是把喝下去的水都排的差不多了,何沐晚安定下来,北冥尘也终于完成了他的任务。
等男人从雪月居离去,离歌便走进女人的房间,贴身照料。
靠到床边,离歌一脸坏笑向着何沐晚看去。
“王爷对娘娘真是不一般啊!连如厕这种事情,王爷都亲力亲为呢!”轻轻一笑,离歌出言调侃道。
“臭丫头,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男人已经走了,但何沐晚心中依旧还在尴尬着呢,谁知,离歌竟还拿这件事打趣她。
“好好好,奴婢不说就是了!”看见女人一脸不好意思,离歌轻笑道,不管怎么样,她心里总归是替何沐晚开心的。
目光落在了缠在女人手上的白色丝帕上,离歌收住笑容,关心询问道:“娘娘,你的手也受伤了?怎么伤的,奴婢怎么没注意呢?严不严重?”
一边说着,离歌一边在床边坐下,伸手便要去查看女人包裹着的右手。
“小伤,不碍事!”何沐晚开口宽慰道,同时,她反手抓住离歌的手臂,“离歌,你的意思是说,你昨天给我上药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我手上的伤,你是在刚刚才知道的?”
“是啊!昨天奴婢看娘娘背部伤的厉害,就没有顾上其他的,倒是不知,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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