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多年,小欢羊都长这么大了,我都不敢认了。”赵阙笑道。
周欢羊泪眼朦胧,跑出了铺子一把抱住赵阙,哭腔道:“阙哥哥我好想你啊,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我也好想好想笙姐姐啊……”
赵阙轻拍她的背:“阙哥哥也想她。”
王婶偷摸的抹眼泪,喜极而泣,开心之情溢于言表,对周欢羊逾越男女礼数的动作,也视而不见了。
“赵阙,身边的姑娘可是你的夫人?”
李木槿羞涩的红到了脖子。
赵阙笑着解释:“王婶婶误会了,她叫李木槿,是我认的义妹。”
“啊?赵阙的眼光就是好,你认的义妹,跟河对面的朱衣袖比一比,姿色不差分毫。”
李木槿尴尬的向王婶道谢。
好不容易将不再小的周欢羊从身上拉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赵阙重新上下打量:“啧啧,七年不见,小欢羊成为了大姑娘,有喜欢的人了吗?阙哥哥可以代你去瞧瞧那人的人品、学识。”
周欢羊红着脸说道:“有几个媒婆来家里说媒,但我都不喜欢,天下的男人谁还能比的上阙哥哥呢?”
王婶笑骂:“臭妮子不要脸!”
“对了,阙哥哥,我给你拿一件东西。”似是想起什么的欢羊,骤然现出了怒气,急急的转身跑回铺子里,不多时,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方红木盒子出来,交给赵阙。
打开。
珍惜保管着一个香囊。
掉了颜色。
依稀还能嗅到淡淡的清香。
赵阙猛然一怔。
捧在手里。
香囊正面绣着喜鹊戏枝,背面歪歪扭扭绣着一行小字。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笙姐姐病重那段时间,到铺子里买糕点,她的堂姐尾随而至,竟公然抢夺香囊,笙姐姐竭力反抗但……她病得太厉害,被那坏女人将香囊给抢走了,马上丢进河里,我和娘在河下游找到了香囊,本想等笙姐姐下次来时还给她……没想到,没想到,笙姐姐再也没出现。”
欢羊忍着泪水,最后那句没说出口。过不多久,齐家进行了简短的丧礼,将齐笙埋在了城外一处小山包。
赵阙久久没有回过神。
双眼似是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齐笙自小就被寄养在齐家,她的堂姐齐梨年幼时就与她不对付,以前齐笙许多次都向他诉苦,赵阙亦是偷偷捉弄过齐梨多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