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阙便叨扰了。”
“师兄稍等。”
儒生转身提袖,一席青衫快速远去至居巢书院的柏树、杨树之间,脚步看着有些凌乱,仿佛突然起了心事。
树皆有百年之龄,五六小儿合抱之粗。
七载之前,在此求学时,赵阙时常站在树下,仰望树冠。
李木槿低声问道:“吕清臣见不见我们?”
赵阙轻轻摇头不知。
见是缘分,不见是本分,毕竟一书院院主,日常十分忙碌,教授的学子茫茫多,不太可能为了单单赵阙两个字,就放下手头的课业,专门相见。
“那我们还来拜访?”李木槿气鼓鼓的说道。
她的心情可以理解,两人的身份地位,放在西塞,举足轻重,何人胆敢轻视?
赵阙笑着解释:“总归是到了,才能知道答案,身处家中,可什么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约莫过了两刻钟。
青衫儒生快步赶来,看着两人笑道:“吕院主碰巧有空闲,二位请跟我来吧。”
赵阙点点头,提着礼品随身在儒生后。
“师兄可以叫我,孔风翰。”
赵阙笑了下,没说话,一路上打量着景致依在、依人却不见的书院。
朗朗读书声,悦耳动听。
伴随着吹过耳旁的清风,使人心旷神怡。
走过几道门扉,能够清楚的看见,俱都破败,残留着时光痕迹。
而在赵阙的印象里,他在居巢书院求学时,院落间的门扉、拱门,还不像现下看的这般陈旧。
也许当时,年幼无知的他,并不理解个中三味。
吕清臣一身洗的发白的布袍,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消瘦。
赵阙注视着这位过了中年的儒士,他站在树荫底下看着他们,透过枝叶的阳光,照射在他白了一半的头上,双鬓已经尽数白了,几许白发随着清风飘荡,目光炯炯,看不到任何的疲态,甚至比那日光还要刺眼。
相貌普通,平平无奇,但就是眼前之人,曾闹出天大的风波,若不是有数位大人物作保,他也不会狼狈到这居巢书院做了院主,只会身首异处不能苟全于世。
“学生赵阙,拜见先生!”赵阙提着礼品,勉强拱手弯腰。
吕清臣微眯双眼,上下审察着他七年前的学生。
之后,轻步走到赵阙的身前,将他扶直身体,仰着头,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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