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却动摇了,北方干旱、蝗灾百姓苦不堪言,调去赈灾的钱粮,不等发到百姓的手里,就没了一半,再发下去时,哪还有钱粮了,糟糠都没有,有识之士不是没有查证过,查来查去,便渺无音信了。
“齐鲁州的状况好些,仍然享有太平。”柏文烈突然说了句。
赵阙苦笑:“齐鲁之地再有祸事,后果难以想象。”
饭菜凉了。
三人兵伍出身,只要饭菜管够,不嫌弃凉点热点,扒拉几口,一扫而空。
“长夜漫漫,今夜发生了不少事,回去休息吧。”
柏文烈嗯了声,转身不见。
“你愣着干嘛?睡觉去。”
李木槿羞涩问:“需不需要暖床?”
“暖个什么暖,睡觉去!!”赵阙低喝。
李木槿一溜烟跑没了影。
柏文烈单手抓住墙头,翻越而过,依靠在大门外的柱子,咂巴咂巴嘴,徐徐坐下。
听见异动,他猛地睁开眼。
赵阙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屁股坐定。
“你的消息挺灵敏的啊。”
“那是当然,我可是云雀里的金羽啊,实话实话,我在云雀的真实权力可比木槿丫头大多了。”
“木槿名义上是云雀的头领,实际还是得需要你们六人辅佐。”赵阙感慨良多。
柏文烈打了个酒嗝:“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把忠于徐风尘的宫哲,收进来。”
“不说他,人家现在是朝廷的天命候,听听这名头,除了天子,谁敢自称天命?偌大的大夏,明面上只有他了。”
“那就说宫哲吧。”柏文烈嬉皮笑脸。
赵阙笑的打了他一拳。
不重,极轻。
柏文烈状若吃惊,扮着恐惧的表情闪躲,仍是没躲开。
“魏客能活着命,逃出西塞,全靠宫哲,徐风尘当时想杀了他,是我保下来的。”他说出了一则秘闻。
柏文烈点点头:“大伙猜到了,但是你证实,意味就不一样了。”
“是啊,魏客为了保住我,情愿身死,宫哲又放了他,这个人情,不得不还。”
“他那么忠诚徐风尘,怎会在关键时刻当了叛徒?”
“我问宫哲了,没说。”
“你信得过他?”
“我信不信又有什么用处?除了我,谁能令他活命?”赵阙反问。
柏文烈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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