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阙摇摇头:“该杀的都杀了。”
柏文烈长出一口气。
江湖险恶啊!
屋内陈设简陋,放着几张床,一些药材挂在木梁上晾着。
柳十郎躺在一张床上,和衣盘坐,像是睡着了。
“老先生为老伯处理完伤势了,稍后得给老伯煎药,我原想去煎,老先生不答应,说是那药,必须得老先生自己煎,旁人掌握不了火候。”赵阙进来时,曹经络仿佛顿时有了主心骨,悄声说道。
朱衣袖脸色苍白的半倚在床榻,朝赵阙感激的点头。
臧家坐在昏迷不醒的段锦床旁,她的身上插了几十根银针,赵阙粗略扫了一眼,皆是重要穴位。
“他是谁?”臧家吃惊的问道。
实在是赵阙背负的人,伤势太过严重,若不是武学修为精深,恐怕早已死去多时了。
“他是广元和尚。”
“广元和尚?!莫非是江湖上那专杀魔道妖人,且被珈蓝寺除名的广元大师?”臧家虽处一地,倒也听说过广元和尚的事迹。
“正是此人。”赵阙确定。
臧家扭头观察了下段锦的表情,痛苦不堪,像是在做一场难以醒来的噩梦:“朱姑娘,你的这位姐妹,到底可以何时醒来,老夫没底,但是老夫会尽可能的医治她。”
朱衣袖稍稍起身,小环连忙去搀扶她,说道:“赵公子与老先生都是衣袖和段锦的救命恩人,世事无常,我们遭奸人谋害,如果……如果段锦挺不过这一关,也怨不得别人,只怨自己学艺不精。”
说完,恍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躺倒在床榻,默默流泪。
她和段锦虽然各有算计,偶尔互相看不顺眼,实则早就将对方当成了亲姐妹,之前还察觉不到,朱衣袖嫌弃段锦的做作,段锦心烦朱衣袖的盲目自信,真遭遇了生死危机,才感觉出对方在自己的心目中,居然如此重要。
“赵先生请背着广元大师,随我来。”臧家叹了口气。
到了另一间屋子,臧家把堆放药材的床清空,让赵阙把广元放在床上。
药材都很珍贵,尽皆是不易采摘到的。
“这张床是我故意放这么多药材,每样药材精挑细选,长年累月药性便能浸透到床榻中,假若有人性命垂危,躺在这张床上,或许还能一救。”
在赵阙的面前,臧家身段放的很低,不再自称老夫。
“老先生为什么不让柳十郎亦或段锦,躺在此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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