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阙喃喃说道。
钟逾明感慨道:“多少人想要无忧无虑的幸福度完一辈子。”
“行了,咱们得赶路了。”李鸢子对此不上心,在旁催促道。
马车跟马丢失在风雪,寻找的话根本不现实,三人下了小山,顺着官道往前走。
下完雪没多久,整条官道俱被雪掩埋,两边的树木让风一吹,密集的雪落地。
李鸢子倒是开心,雪地里跑来跑去,活像个没见过雪景的孩童。
“赵阙!这里的雪景比恨秋山的雪景差远了,恨秋山下完雪后,千山鸟飞绝,山川像是穿上了银衣裳,一旦出太阳,刹那间波光粼粼,好看的紧!”
“你既然说恨秋山雪景好看,为何现在还这么开心?”钟逾明不禁问道。
李鸢子蹦蹦跳跳:“我就是开心呀!开心不好吗?下过了雪,视野开阔、一览无余,好像同时也把心扉给洗涤了一样!”
赵阙嘴角勾着笑,看着李鸢子活泼蹦跳,把烦恼事尽抛在脑后,奔跑了几步,超过她,回头笑道:“你我来比比,谁在雪地跑的更快!不许用真气!”
“好嘞!赵先生!你等着认输吧!”李鸢子的笑声恍如银铃清脆干净。
钟逾明深深吸了口气,无奈。
然后,他撒开膀子,追逐前面的两人。
天黑才找到开在路边的酒铺。
写着酒字的旗帜高高挂起。
北风吹来的雪,掠过旗帜,倒有些苍凉的味道。
酒铺前围着个园子,种着的冬季蔬菜,叶子挂着冰霜,艰难舒展。
园子打扫的清洁,堆起的雪,推到外面去了,又为了来客不沾染雪化进泥土后的淤泥,从园子前铺设平整的石头,直到进屋。
掀开厚厚的门帘,推开门。
屋里暖烘烘的。
“哎呦,客官来啦!吃点什么?”风韵犹存的内掌柜穿着棉袍,耳朵上又戴了自制的耳囊,见赵阙三人进来,忙招呼。
“先上壶热酒,菜的话,有什么上什么,对了,给你钱,不够,吃完再给。”赵阙打量了下酒铺的屋里,四张桌子,只有他们,应该是掌柜的中年男人湿着手推开后门,后面也是园子,邻着屋盖的后厨,通过后门,望的见雪白的山。
中年男人接过妻子递来的抹布擦手:“客官不必急着给钱,看各位的衣着打扮便不像白吃白喝的腌臜货。”
他呵呵的笑,笑容很具感染力。
赵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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