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耗损极多,而吃饭又是恢复力气,最为直接的途径。
喝了口酒盅里的酒,把饭菜塞在嘴里,快速咀嚼几下,吞进肚子里。
“现在我们能做的也不多,相比较江晋州,我更为担心西塞。”
“你是说寒山王朝?”铜羽试探的问道。
赵阙点了点头:“正是,我们都是西塞出身,懂的都懂。”
“朝廷要调用一部分西塞军,我们也没办法啊。”这位铜羽是个急性子,自己在那儿干着急。
赵阙看着他,不禁笑道:“着急没用,咱们啊,实话实说,眼下也不是西塞军的一员了,只要稍微明显的插手此事,被朝廷上人知道了,肯定又得参我一本。”
铜羽无奈道:“都这时候,那些人还只顾着自己眼前的利益,半点不顾大局。”
“错错错,你说的不对。”赵阙摆了摆筷子。
铜羽纳闷问道:“请先生解惑,我说的哪里不对了?”
“若是没天子的容许,这些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内斗?还不是西塞势大,超过了天子所能容忍的极限?况且,虞王那老头行事直来直去,天子做的那些事,老头没少规劝,谢之维死谏朝堂,老头子等人尽管没敢插手,态度却暧昧,朝堂议事,他们没少左右言他,借着其他事的幌子,劝天子体恤万民……”
他曾因此事,写信给虞王,做的别这么激进,万一天子容忍的不耐烦了,一定会找个由头,把西塞派系一锅端了。
而,借着江晋州农民起义,赵阙就看出了些苗头。
随着谍报越来越多,他对此事的认识也愈来愈深刻。
跟早初他对这事的思量,有些许的出入。
赵阙又问道:“老头子回信了吗?”
“虞王大人没回信,但是钟逾明却懊恼的很。”铜羽低笑道。
赵阙诧异问:“他懊恼什么?”
“钟逾明认为,您没让他给虞王写信,反倒是他刚从您身边走不久,您便去让别人写信了,他心里不好受。”铜羽不禁笑的开心。
钟逾明这人说好吧,确实不错,说差吧,也不算太差,就是有一点小肚鸡肠。
赵阙恍然大悟:“哦,这事啊,你告诉他不必多想,只是我看见国师的亲传弟子秦术,忽有所感,问问老头子是不是在朝廷被政敌给打压的抬不起头了,秘部、绣衣使者、龙铁卫接二连三的杀我,搁谁都气不住啊!”
“行,您放心吧,我这就回去告诉钟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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