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还是沈家,尽皆视而不见,恐怕赵大胆的身份背景,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你……你是说赵大胆跟官府、沈家有关?”刘大生惊骇的问道。
赵阙点点头:“说不定赵大胆就是出自沈家,一伙人到了山上落草为寇,实际上借着匪寇的幌子,暗地里操练兵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刘大生喃喃自语,“那也不应该害周家庄啊!”
赵阙摇头道:“百姓们见是匪寇侵扰周家庄,但在赵大胆眼中,他们是借周家庄试试所练之兵的威力。”
刘大生双目逐渐圆睁,哆嗦道:“庄里的老人常说,凡事先易后难,莫非,赵大胆下一个必须攻克的目标,便是我们刘家庄?!”
赵阙无奈道:“倘若在下所料不错的话,正是这样,赵大胆必不会手下留情。”
“为何?”刘大生问道。
赵阙回道:“以杀伐锻炼出来的兵马,远不是拿钱财喂养出来的兵马,能够媲美的,估摸着沈家拿百姓的命,用来磨练这支兵马。”
“可是……可是赵大胆的人,并不像余康城官军那么多,听城里的商人讲,驻扎在余康城的官军都是有几千人的规模!”
“大哥,一支兵马重在核心士卒,核心士卒不散,不管这支兵马遭受多大的重创,都能迅速的重新组织起来。”赵阙解释道。
他言及的是寻常兵马,像荒沙鬼骑,乃至西塞军,对抗整个寒山王朝,新兵但凡不死且活下来,都能跟寻常兵马的老卒相提并论。
“小兄弟是说,赵大胆在磨练核心人马?”
赵阙点头称是。
刘大生垂头思虑。
妇人的神情也是极其不好。
周家庄被赵大胆的匪寇洗劫一遍,逃难到刘家庄的难民,把他们经历的事说了一遍,妇人便在场,听难民说的胆颤心惊,生怕有朝一日,这种惨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赵阙不急,等夫妇两人回过神。
他独自饮酒吃菜。
家常菜愣是被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油水的赵阙,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
刘大生猛的把一碗酒喝干净,“赵大胆敢来,拼上刘家庄老少的命,也得把他们杀干净,为民除害!”
“小兄弟,你是读书人,主意多,你给大哥出个主意如何?”
他又快速的说道。
刘大生能在刘家庄有地位,自是跟他的为人处世分不开的。
一方面,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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