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赵阙稳赚不赔。
便如做生意一样,孟了也借着表面光鲜实际烂透的果子卖给赵阙,赵阙顺风而呼,不仅仅把果子换成了实打实的新鲜果子,且大赚了孟了一笔钱。
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通下来,赵阙话都没说多少,当孟了想押注在他身,赌一把大的时候,他只是借坡下驴,引诱孟了做了他想做的事而已。
“前辈高风亮节!”
得了便宜就卖乖。
赵阙大喊。
孟了再无声音传来。
那些妇人惊诧的望着赵阙一个人大喊大叫,暗道,莫非这年轻俊彦,实际上是个失心疯?!
是啊,唯有失心疯才胆敢一个人独闯匪寨。
赵阙目光转到她们身上,叹了口气:“你们去找自己的衣服穿,天冷,莫受了风寒,穿上衣服后,从匪寨里带上钱粮,如果还有家人的话,带上他们,连夜有多远走多远!赵某一个人,有心无力,望你们理解。”
“恩人大德,我会铭记一辈子的!”
“恩人啊!若您不来,我们一定会死在匪寇的手中,他们折磨人的手段,太多了,没人能撑下来!”
“回家!对!回家!多带上钱粮,把钱粮带回家!”
“恩人一定要杀了赵大胆!”
赵阙微愣,说道:“你们对赵大胆有深仇大恨的,穿上衣服,带上钱粮后,再回来,我把赵大胆交予你们处置!”
他刚才就说了令他们处置赵大胆,只是看到这些妇人,便想到她们背后支离破碎的家,希望她们能早些见到家人,抚慰心里的痛痕。
说到杀赵大胆,妇人们忙低着头看路,快快去找衣服。
赵大胆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不吃起肉饮其血,难消心头的大恨!
等她们依次离开大堂,去房间穿自己的衣服。
赵阙蹲到赵大胆的身边。
鲜血把赵大胆的面目染的血红,他依旧在痛呼,丢失了双臂,那种钻心的疼,赵阙见过很多很多,只是匪寇头子赵大胆也感到剧痛,令赵阙越加的生气。
“嘿,赵某还以为,你赵大胆不是人,感受不到剧痛,这不也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赵某把你的肩膀给剁了,依然疼的受不了?”
赵大胆低呼喊道:“求求您!求求您了!给俺个痛快!快给俺个痛快的!您就是俺的再生父母,下辈子俺给您当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
“想死?”赵阙问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