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阙肯定,云雀在景树城,并未暴露,而元志却把宋麒杀了,难道,宋麒瞒着云雀,做了不为人知的事?
说不通呀。
当然,之所以确定云雀没有暴露,项阳、林经相等人,言之凿凿,若是赵阙不相信他们,还能相信谁?
温泓似乎刚想到了此症结,脸色霎时变的难看。
旁门左道中人,行走江湖,经常火中取栗,练就了极佳的察言观色本事。
黄丰栏见气氛有变,赵阙跟温泓,仿佛疑心大增。
他赶紧道:“先……先生,在下句句属实,您令我找宋麒兄弟,虽未告知宋麒兄弟的一些特征和习惯,但是,我找了与我关系要好的要好的兄弟,在玉山街附近,四处打听,上到商铺掌柜,下到要饭的乞丐,终是打听到,宋麒兄弟常出没在玉山街,好像……好像宋麒兄弟,经常买王寡妇的菜包子。”
赵阙看向温泓,温泓凝重的摇摇头。
对于宋麒的日常举动习惯,他还真没在意过。
“你继续说。”
“是。”
黄丰栏的嗓子,不知为何,突兀的干哑,他急急开口道:“先生,你们有所不知,王寡妇身世清白,确系前年丈夫上山采药,被毒蛇咬死了,然而,王寡妇附近卖油糕的北方老汉,却不简单。”
“哦?怎么不简单?”
“那北方老汉,据在下的兄弟说,姓金,打听不到其人的名,老顾客们,喊他金老汉,金老汉是有武学修为的,在下的那位兄弟,曾……曾去一家民舍,想偷点钱财,逛青楼,谁能想到,金老汉是那家人的邻居,被金老汉察觉了,三拳两脚给打跑了,期间说,迎秋宗坐镇景树城,还任由你们这些贼厮胡作非为,端的是失职,过几日,老汉便上书宗主,把你们一网打尽,还景树城百姓朗朗乾坤。”
赵阙眉头渐皱。
不断吞咽口水的黄丰栏,张着嘴巴,酝酿肚中的言谈,“查到了金老汉,再往下查,容易了,宋麒兄弟常光临王寡妇的摊子,宝刀之事,闹的景树城沸沸扬扬,尽管让官府压下来了,市井常有聚堆互道消息,在下想,应当是王寡妇和宋麒兄弟,说了点什么,宋麒兄弟又表现的不同寻常,方被迎秋宗,留意到了。”
赵阙疑问道:“为何你信誓旦旦的说,宋麒是被迎秋宗的元志杀的?”
“先生,是这样的,迎秋宗的山下据点,便在玉山街,而我从迎秋宗商铺附近乞讨的乞丐那里听到,这段时间坐镇商铺的元志,亲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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