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儿子参军去的西边,因为将军们手眼通天,官府不敢私吞?才给的那么多?
想不明白啊,反正老伴,两个儿子都死了,老汉我,也就得过且过,混日子过下去了,哎,年轻人,我大儿子,就是在你这个年纪,去参军的,小儿子走的那年,好像是十七还是十八,忘了,过去太多年了啊,实在记不清了。
姑娘,你问我的家人呢?
都在这里呢!”
女子的目光暗淡了下来,看着怔怔出神的老者,手里的碗,愣在半空,刹那间,不往嘴里扒拉饭了。
赵阙说道:“老伯,您小儿子去了西边参军,听人说,那边死了人,没有地方官府,不敢给抚恤金的,前些年,官府的确克扣了几次,被西边那支军马的人,直接上报给朝廷,拿了数十顶官帽子,狠狠压下了这股邪风,不过,几十两银子,还是少了,具体的数目我不清楚,应该得快一百两银子,如果老伯您确实收到了几十两,绝对在经过当地官府手里时,被偷走了一部分。”
老者嘿然一笑,落寞道:“都过了这么多年,还说什么钱不钱的呢,人都死了,我留那么多钱干吗?!一个人过,即便哪天我死了,也得烂在这屋里,没人给我养老送终。”
年轻女子深深看了眼赵阙,思忖着他刚才说的话,扒拉了两口饭,慢慢咽下去,问道:“你也参过兵?”
“我?”赵阙讶异的望了她一眼。
“对。”
“哪有哪有,赵某只是个负笈游学的读书人。”赵阙道。
女子摇头:“不对劲,你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场气焰,你肯定当过兵,而且是杀了不知多少人的那种悍卒。”
“不是,姑娘,你开玩笑的吧,我才多大啊,战场都没上过,大夏的北境、西塞、南疆,还有那东海水师,他们在哪,更是不清楚,怎会当过兵?”
赵阙否认的彻底。
老者随即好奇的打量着赵阙,甩下陈年旧事,说道:“对啊,女娃,这年轻后生,长的英俊,文质彬彬的,你要是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将军,老头子,是不相信的。”
女子向老者嗯了声,也没再加解释,开始,慢悠悠的吃起了饭菜。
她吃的小心谨慎,仿佛,碗里的粮食,都是无价之宝。
老者满意她对粮食的态度,不禁唱起了小曲儿。
曲儿沧桑。
词里又是透露着悲观,又有乐世。
让赵阙听的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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