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剑有气无力地说。
“早这样不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嘛。”络腮胡子把脸靠近高剑说道。
高剑深深吸了一口痰,猛的一下子吐在络腮胡子有伤疤的那半拉脸上,痰里全身血,那只蜈蚣立刻变成了血蜈蚣。
“给我把他的手剁下来,拉出去喂狗。”络腮胡子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两个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把高剑的手塞进了一个铁箱子里,再看看箱子上面,原来架着一片明晃晃的铡刀,箱子有一个缝隙,可以看到高剑的手腕在里面扭动,这个人用手紧紧摁着高剑的胳膊,另一个人掀起了铡刀,铡刀反射的太阳光让屋子里猛的一亮,看来是真家伙,歹徒把一条红布勒在眉头上,活生生一个侩子手,他用手紧握铡刀刀柄。
“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络腮胡子问道。
“从老子嘴里你甭想掏出一句话来,来吧,老子如果眨一下眼眼就不是亲娘生的。”高剑笑着说。
“共*产*党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连命都不珍惜了,好吧,我今天就成全你。”络腮胡子说完一挥手。
拿铡刀的歹徒立刻会意,他往手掌上吐了一口唾沫,双手握着刀柄,手腕一用力,猛地铡了下来,只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屋子里的队员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
听到高剑的惨叫声,屋里的队员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谁都可以想象到高剑的手被活生生的截断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高剑已经昏死过去了,他的手已经从箱子里抽了出来,手已经看不到了,鲜血喷了一地,目不忍睹,两名歹徒像拉死狗一样拉着高剑出去了。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内线是谁?只要说了,我会放你们回去的,如果不说,我会让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们求生不行,欲死不得。”络腮胡皮笑肉不笑地说。
队员们听了都一声不吭,队长手都失去了一句话都不说,他们就是死也不会说的,脑袋掉了大不了碗大的疤,有什么了不起的。
“哦,我知道了,解*放*军都是死要面子的,是不是怕被人说成是贪生怕死?那好办,我会一个一个单独审问你们,只要说出来,我会为你们保密的,合作愉快,把他们都关好了,每隔半个小时提审一名,想死谁想活由他们自己决定。”络腮胡子说完就出去了,几个小喽啰把厚厚的铁门重重地合上了,屋子里除了多了一些血腥之气,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办?”张伟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着,现在进行反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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