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昨天睡太久的缘故,同一狱室里的舒桐白正百无聊赖,他见许砚进来,几步就蹿了过去,摸着许砚的干净衣服道:“不错嘛,出去一趟,还给你买了身新衣服。”
许砚没心情搭理舒桐白,他挥了挥衣袖,然后缩手缩脚地坐到狱室的角落里。此刻,他心中全是挫败的感觉,他没料到今天的升堂宣判,自己会如此一败涂地。倘若不是归海兰馨出手相助的话,自己今天还不知道有多难堪;倘若不是归海兰馨最后那番话,也许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走上断头台。
舒桐白不死心,走到许砚的身旁:“既然你又回了这间狱室,那就说明对你的宣判并未下定论,未下定论就说明还有转机,你又为何这般怏怏不乐呢?”
许砚苦笑道:“白的描成黑的,黑的染成白的,我又怎么高兴得起来?”
舒桐白单手放在许砚肩膀上:“少年,你还太嫩,你想得太简单。我还是那句话……”
“太阳经常会失约,但黑夜却每天必来。”许砚叹道。
“你看你看,这句话你都记得了,何必还那么执着呢?”舒桐白坐在了狱室地板上。
“我的朋友们死了,他们死得很惨,而且有人还侮辱我死去朋友的名声!而我呢?我今天差点就被判了死罪,你认为,我不执着怎么办,我难道坐以待毙吗?”许砚喝道。
“呃,听上去确实蛮凄惨的。”舒桐白点头道。
“天大地大,谁能主持公道?不知今后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许砚呢喃。
“你准备怎么做?”舒桐白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现在我的心里很乱,我想独自清醒一下,好吗?”许砚苦着脸道。
“行,我这就走开,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舒桐白倒也不含糊,挪步到了另一个角落。
许砚扳着指头数仇人,首先,向晋肯定是其中的一个;然后楼南星参与的概率也比较大;同州府知府柳相,也许跟冷焰和计颖的死亡无关,但关于案件的宣判,他那边肯定有猫腻;归海承煌今天也出现了,不过这家伙倒谈不上什么大威胁。
除此之外,如果往深处去想,事情闹大了,会不会又牵涉到四大公子之一的贝安泽,还有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不知名的“归海”。
倘若,敌人都抱团的话,单凭我许砚的实力,绝非对手啊。
而我们这边的话,卓宗三杰自不必说,还有景湘瑶、向公达、向青岚、景离等等,而鱼慕飞家里的势力应当足以抗衡贝安泽,归海兰馨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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