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睁眼？
身体修复能力这么强？
能商量下切片研究？
“咪咪呀。”
“咳，萧漪。”叫顺口了。
杨束理了理袖子，微抬下巴，用蔑视的眼神看过去，“不是能耐？瞧瞧现在狼狈的。”
“我还以为你要酝酿什么大招呢。”
“就这啊？”杨束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萧漪眉心紧蹙，她看着杨束，眸中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杨束慢慢发现不对，即便没脸反驳，也不该是这个表情啊。
“别装了，你那点演技，我一眼就能看穿。”杨束斜萧漪。
萧漪动了动手指，眼底闪过痛色，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杨束皱眉，瞧着不像装啊。
烧傻了？
“方壮。”杨束朝外喊，“去请谢叔，就说人醒了。”
谢戌来的很快，按他的推断，萧漪没这么快醒。
“怎么样？是不是傻了？”杨束等谢戌诊完脉，连忙问。
谢戌觑杨束，“你很希望她傻了？”
“谢叔，我是担心啊！她要傻了，咱们的药材不是白砸了嘛。”
“……”谢戌。
“你这个人，一点子真心捂的严严实实的，就怕见了光。”
“骗我就算了，别连自己都骗了。”谢戌话里带着意味。
杨束听笑了，医术上，谢戌确实无人能及，但男女之情……
他跟萧漪就没纯粹过，无论何事，都要权衡利弊，再做决定。
他们就没一个真投入过感情。
不过是为了局势。
“等她醒了再喊我。”谢戌起了身。
“对了，她身上的伤疤，要想去除，得剥皮。”
“不亚于受酷刑。”
“不过以她的韧性和身体强度，应该扛得住。”谢戌随口道。
杨束把萧漪的手放好，头也没抬，“谢叔，她不需要。”
谁以色侍人，也轮不到萧漪。
至于取悦自己，代价轻就算了，代价重，再爱美也得止步。
“公子。”
谢戌走后，方壮走进屋，把药碗递给杨束。
给了药碗，方壮站在一旁，并没有走。
“公子，清河郡主要傻了，还会认得你吗？”方壮轻声问。
杨束搅拌药碗，瞥向萧漪，哼笑，“我化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