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止住了夏侯启的话，“我救过你，你因我被夏侯家杀过一次，便算是扯平了。”
“紫秀姑娘……”夏侯启张了张口，却听方紫岚道：“但你在商家别院之中伤了阿宛，如今又伤了我的眼睛，这两笔账我要另外和你算，你认是不认？”
夏侯启垂下头，如释重负般地道：“我认。”
“好。”方紫岚点了头，阿宛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道：“卞城王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活不成了。”
“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方紫岚神色漠然，“除非谢先生或是叶校尉还想替夏侯家护着他，不然这两笔账我非算不可。”
管事神情扭曲，“这楼里不止我一人，纵然紫秀姑娘你有通天的本领，也未必能不惊动其他人。”
“是吗？”方紫岚不置可否，“可是今日鸿宾楼中有几个活口，都由我说了算。”
她说的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最为平常不过的琐事。
管事只觉双腿发软，他把方紫桐提起来挡在身前，“紫秀姑娘，你若不应，我现在便杀了她……”
“好啊。”方紫岚点了点头，“你杀了她，我杀了你，也算是为她报仇了。”
管事神情一滞，看向阿宛道：“世子夫人，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骨肉至亲血溅三尺吗？”
阿宛神情复杂，末了她垂眸道：“她不是我的骨肉至亲。”
“你说什么？”管事愣了愣，趁他分神的当口，方紫岚劈手夺过方紫桐，手中剑落在了他的颈侧。
“王慎是你找来的？”方紫岚一边把方紫桐推到阿宛和孟庭扬身边，一边审问管事，他紧咬牙关，却被她利落地卸了下颌。
“在我问出想要的答案之前，你死不了。”方紫岚把剑扔还给孟庭扬，反手掐住管事的咽喉，“但你会生不如死。”
“方家……永远不可能置身事外。”管事死死地盯着方紫桐和阿宛，“东南之案一日不结，方家一日不得安宁。”
阿宛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方紫桐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安，把她护在身后，“我认得你，你之前便在立辉堂兄府上，是他出了事才来的鸿宾楼，他待你不薄……”
“这天下间，待我不薄的只有殿下。他薨了，你们都该陪葬。”管事置若罔闻，只喃喃道：“殿下本该千秋万代，都是因为你们，你们都该死……”
他双眼发红，方紫岚手上用力，他挣扎着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荣安王已经死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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