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可以！
这说明，姜妃棂和仙仙，绝对有至深的关系。
又或者说，是永生世界城主和起源世界树，有至深关系。
人已经救回，完全没必要在这呆着。
荧火它们都回到了伴生空间，魂魔则抱起了夜凌风，无比感激的看着李天命，呜呜咽咽，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天命再检查了一下夜凌风的状态，确认他的血肉身躯没事，便让魂魔跟着自己，冲出这月核。
他们沿着聚变结界的通道，回到了曦皇宫。
天亮了。
恒星源的爆发，也结束了。
这个夜晚从帝师之死开始，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堪称最漫长的一夜。
一夜战斗，三族，完全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放眼望去，月神天城，凄凄惨惨，哀鸿遍野。
李天命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曦皇，她就让姜妃棂化为了灰烬。
现在的月神族，在菩提的肆虐之下，凄惨可想而知。
荧火它们，说起了曦皇死后，菩提进来过的事情。
“他那时候，没动手？”李天命皱眉。
“估计是被棂儿吓住了，毕竟我们对他来说，也有很多未知。”荧火道。
“应该是。”
但，荧火说他笑过两次。
“你觉得，他会因此放下对我们的仇恨，只杀月神族吗？”荧火问。
“不太可能。”
李天命还是笃定认为，这货一定会找机会。
除非他真的不如自己，认怂了。
毕竟，鬼神族又没月神族的上神优势。
菩提的势力，和他相差无几。
要是斗不过，还要和自己斗，那就是找死了。
“他若是到了星相神境，应该会比曦皇还强。”
……
李天命没想到的是，他没走几步，菩提倒是抱着小幽，出现在他眼前。
他面色柔和，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看着李天命。
这是他第四次笑。
“祝贺你。”他说。
“应该是我祝贺你，报仇雪恨了。”李天命道。
“那么，同喜。”菩提道。
“要不喜上加喜，再把我杀了呗？”
李天命打量着他，不出意外，这家伙气息内敛，想来更高深了。
“开玩笑了，我可不想落得和月神曦，一样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