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不过都是些恼人的烦心事,孟涌业看着一公案的案卷刚清净了几分的头脑又浑浊了起来,自己跟自己叹了口气,这几天又没酒喝咯。
虽说这恋酒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这些身居高官厚禄的士子人臣虽说不在中州天子脚下,这醉酒误事要有什么紧要事由在自己这耽误了怕是吃罪不起,但这孟涌业反倒是因酒得福。
当初皇都太和城科考,孟涌业连考两年不中,这头一年是因为醉酒误了行程,到太和城时三天文试已经过半,失魂落魄的孟涌业也是个心思坚韧主,劝着自己既来之则安之的古训,紧咬牙关便在太和城住下,在皇城城里支了卦摊,凭借少年时候读过几本阴阳谶纬给人相面解字为生,但也算是个勉强糊口,说是艰难度日,偶尔有些散碎银钱的穷书生还得顾忌顾忌腹里的酒虫,总去卦摊对面的酒坊偷偷饮上几碗糟酒,味道虽然差了些但好歹是酒不是?
虽说是小酒馆但老板酿酒有一手,密制的盐梅酒清冽可口,在太和南城小有名气,孟涌业也捡过别人剩的碗底,咂摸咂摸滋味便是极为知足,酒坊里有个常客,是个落魄的中年汉子,十天半月来一次,汉子穿的极为穷酸,可偏偏能喝的起五枚钱一大碗的盐梅酒,一来二去之间穷书生孟涌业与落魄汉子成了朋友。
三年时间说是挺长,但熬起来过得也是极快的,又到了春闱科举的日子,这次孟涌业就在太和城可算是近水楼台,早早便去考场等候,三天的科考怎么也比寻常日子好熬,孟涌业胸有成竹,回去后便把卦摊砸了,掏出五大枚拍在老板柜上,粗着嗓门要了碗盐梅酒,一口酒下肚,品着干冽味道说了句好酒就是他娘的畅快。
朝夕相处的酒坊老板也为这穷酸书生高兴,但好景不长,开榜时这孟涌业因为忘了避讳先皇名讳,卷纸作废,原本意得志满的穷书生如遭雷击,在酒坊中默默饮酒悲痛欲绝,正赶上穷酸汉子也来酒坊饮酒,落魄仕子跟汉子说尽胸中臆愤,说道悲处还他娘的哭了几声,中年汉子大概是不愿跟着做女子态的酸书生同桌起身出了酒坊。
再悲再哭不还得活着不是?孟涌业也没心思在太和城待下去了,打点行囊准备回家,刚要出门,礼部的高头大马便到了,扯着红绫敲着响锣,这孟涌业不知道请动了天上哪座大佛,圣上钦点了个榜眼,呆愣愣的孟涌业连连给了自己四五个火辣耳光,说了句不是梦才红着脸上马,倒不是多害羞,主要是手劲大。
御前见驾时候偷偷扫了一眼,那三年来一同饮酒的落魄汉子就在一旁坐着,身穿淡金色五爪团龙蟒袍,亲娘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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