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殷切,平日中最贪图享受的柳远山将一切好东西都让给了田白意,活脱一个奴仆样子,若是让疯癫师傅济戎瞧见这小子如此没有骨气的模样,那酒葫芦肯定比往日都疼。
在雄州城那晚陈长歌便画了几张项天成的人像,自幼与白衣师傅学丹青文墨,这种人像自然画的是极为精致,与本人差不多了几分,入城时陈长歌拿着人像问了几家,大多都是先感叹人像的画工在摇头说不知,偌大天门关,百姓过百万,本来就是大海捞针,一点点来吧。
陈长歌叹了口气翻身欲睡,刚一合眼猛然坐起身形,拎起立在床头的听寒枪,面容冷峻凝视四周,自入城之后陈长歌便隐约感觉有人跟着他们,那人呼吸与常人不同比自己的吐纳法门还要奇怪诡谲十分好认,傍晚时隐约听到几次,进店后便没了,如今再次出现不由得让陈长歌暗暗心惊。
拎枪听了一会,那人的呼吸再度消失不见,陈长歌便不敢在大意依靠着床头浅眠,不敢睡实,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客栈二楼总共七间房,三人开了三间,将角落的客房让给了田白意,二人房间夹在左右,入夜时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不至于让一女子孤立无援,若是普通女子还好,这女子容貌太过惹眼,还是小心为好。
柳远山早就受不住这几日奔波昏昏睡去鼾声如雷了,被二人救下的冷艳女子田白意却还未合眼,玉肩靠在床头上,手中摆弄着一块雕刻凤凰涅槃的令牌,盯着那令牌上栩栩如生的凤凰,秀眉微蹙恍然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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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鸡三唱五鼓天明,眼看着窗外天色大亮,街上人声嬉闹三人出了客栈,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天门关大街上逢人便问,一连问了十余人,胆大的说句不知道,胆小的见少年手持长枪便不敢言语快步逃开。
柳远山咂舌摇头道:“这么一个一个的问下去等咱们回去项老爷子都烧周年了。”
陈长歌瞪了柳远山一眼,没好气道:“大早上说些晦气话。”
牵马缓行的田白意轻声道:“确实不妥”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榆木脑子不会转弯。”柳远山见田白意赞同便更为得意又道:“天成来参军,怕是没啥机会在城里闲逛,要问也得去军政衙门问。”
“军政衙门是随便能进的么。”
柳远山嘁然道;“你这愣货,忘了为父怀中着二百两纹银了么?”
天门关内两少年当着位绝代佳人撕闹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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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关虽然属于郡城,但同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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