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冷轻痕不再自称哀家,话语间也多了几分亲切。
但段衡自是知道自家姨母的脾性,想必她还有后话要说与自己。他便乖巧地领受了,上前坐到了冷轻痕边上,“悉听姨母指教。”
冷轻痕不绕弯子,直奔主题,“那萧何与你私交甚是不错,你觉得此人如何?”
段衡一听,她问的是萧何,先前几次冷轻痕明里暗里对萧何不妥,他这旁观者都能感受到的,冷轻痕心症便是太过担忧大殷社稷,担忧慕初然的皇位,担忧皇家颜面。如今问到自己头上来,他定要借机为萧何辩解几分。
遂答:“萧大人乃状元出身,德才兼备自是不用说,承君圣恩,不思故辙,自摅妙才,广博闳丽;于友,他仁义当感,于臣,他忠君爱国。此前更是以血肉之躯救驾,让人心生佩服。”
冷轻痕默默听完,打量了段衡一番,“倒是少见衡儿对何人如此夸赞,看来萧何在你心目中的确有过人之处,才得你青眼。”
“皇上表哥自然也是惜才爱才,故多番提点萧大人,委以重任。如此益友,衡儿也是要多向其学习的。”段衡恭顺地说道,却暗暗里观察着冷轻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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