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何开口,却并没有看着成千秋,“他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何必他亲自来做,只要把令牌交给身边的人,不就可以做到了吗?”
这一次,萧何是怎样都不会原谅慕初然了。
难道他就是看不得自己一家团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他之前难道都是在演戏吗?难道是听雨山庄,或是自己父亲的江湖势力威胁到了皇权,难道从始至终,慕初然的目的,就仅仅是要灭了自己的父亲吗?
成千秋没有进宫,并不知道事情,现在就能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清楚慕初然是否已经调查清楚了整件事情,现在他也没他也没有办法向萧何解释什么,只好缄口不言。
“你看,现在不是连你也说不出什么吗?你也经历过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如果说你的心里对慕初然没有半点怨恨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你能做到,说明有君子的胸怀,能够将所有的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将罪责都归在右相身上,可我不同,我不是君子,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小家,就算这件事不是慕初然指使的,也和他逃不了关系,毕竟,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拿到他身上的令牌。”
萧何一股脑说了这么多的话,觉得嗓子很干,走到了桌子前面,这几天以来,她都没有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存活下去,如果自己再这样的话,恐怕才是让那个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称心如意了吧。
萧何日手脚都没太有力气,却非常坚定的拒绝了成千秋的帮助,“你回去吧!你可以和清绾好好的过日子的,完全没有必要,掺和到这件事情了。”
慕清绾和成千秋两个人离开了听雨山庄,或许这一次,比慕初然亲手拿鞭子抽她还要疼,无论如何,这一次我,因为他,自己的家也毁了。
待在听雨山庄的,不止慕清绾和成千秋,还有一个非常担心萧何的人。
萧何感觉眼前迷迷糊糊的,不辨日夜,站起身来缓了好久,才看清眼前,她缓缓地点上蜡烛,一步一步的挪到床边,坐了下来。
“如果说你听不进去他们的话,我是否愿意跟我谈谈呢?”熟悉的声音在萧何耳边响起,铁心默默地在萧何的窗口守了一天一夜,直到刚刚萧何起身,他才敢开口。
萧何的心很脆弱,她甚至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脆弱。几天以来,他并没有喝多少水,让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哭的出来。
铁心推门走进去,“如果说,你不能相信他们,难道连我都不相信了吗?”萧何和铁心之间唯一的牵绊就是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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