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本色人性。
“你究竟来干什么?”
玩笑过后,左丘怡梦问道。
“我来随便看看。”
张无越道。
“有什么好看的?你难道还真要查我的账不成?”
左丘怡梦调侃道。
“看你说的。你不是要准备帮思月了吗,我来看看情况。另外,上次听思月说,那个设计师叫什么来着?说布料经过她的手,质量都完全变了,有这么回事吗?”
张无越说道。
“你问这个呀?这可是咱们诗画公司的秘密。”
左丘怡梦道。
“什么秘密?难道我都不能知道吗?”
张无越问道。
“就是呀。我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什么?”
左丘怡梦道。
“什么?你都不知道?这种技术核心,连你都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再扯一点啊?”
张无越说道。
“事实是我真不知道。罗弥月一直不肯告诉我。说告诉我了,她就要丢饭碗。我拿她也没办法。”
左丘怡梦道。
“那你想过没有,她要是辞职走人了怎么办?”
张无越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不过我跟她签了一个长期的合同,同时又加了一个约束的条款。”
左丘怡梦道。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太放心。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
“她配了一种药剂,融在水里,布料浸湿后,拿起来晾干,性能就完全变了。”
左丘怡梦说道。
见张无越还想说什么,她立即又道:
“我还偷偷的把溶液拿去化验,也没有查出个什么来。而药剂都是她随身携带,我总不能把她打晕了抢过来吧?而且就算抢过来,估计也没用,她肯定还会留一手。
就算没有留一手,我们拿到那药剂,也不一定能配制出相同的药剂来。并且,这药剂还不仅仅是一种。”
听到左丘怡梦这么说,张无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当然,他是决计不会去支持抢别人药剂和配方的事的,以婉儿的话说,这也太没品了。
“她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她。”
张无越说道。
他和那个罗弥月,也仅仅算是认识,一点都不了解。
以左丘怡梦的强势,还能压得住她,若是换成贾如画,能不能驾驭得了,他心里还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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