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交什么朋友做什么工作都要她过目,现在就连终生大事,她都要替我包办了!不过,”她说着得意地笑了一下,“我从家里搬出来这件事是如今唯一一件我敢违背她的事。”
陆星辰突然止步看着她,“我是个局外人,不好评论什么?但是如果从父母的角度出发,这也许就是作为父母对子女的期盼,自古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不是没有道理的,”
“也许孟阿姨做法偏激了点,但出发点总是好的,你应该试着跟孟阿姨平等地去交谈,这样你也不会一直压抑自己,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包括…”陆星辰的表情突然变得慎重,”包括你的婚姻大事!”
孟子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陆星辰又继续说道,“我希望你的婚姻大事由你自己做主,并不代表你可以把我排除在外,当然我也无权干涉你选择别人的权利,从打官司的角度来看,如果你是当事人,你就需要‘两利相权取其重’,这叫权衡轻重,毕竟婚姻不是儿戏,”
“如果两个人相爱是靠多巴胺、肾上腺素的分泌,那么婚姻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当激情褪去,只剩下琐碎的柴米油盐,不断地磨合过日子,最后有可能将日子过成一地鸡毛,关键是愿意跟你将日子过成一地鸡毛的男人屈指可数,因为两个人相遇相识相爱的概率精确到万分之几,试问茫茫人海你要怎么找到这个人?”
孟子突然后退几步,“等等,你让我捋捋,你的意思是我找不到这个人吗?”
陆星辰看她一脸认真,摇了摇头,又不动声色地向她迈进一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孟子这下彻底缓过神来了,“我都说了不用你负责,这件事是个意外,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陆星辰眼底流露出无奈,言辞却是严肃的,“丫头,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更不要贬低你自己,就像你说的‘是个意外’,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预测,我们就说现在,把所有事情都忘掉,只把我看成一个普通的男人!”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突然,孟子蹲在地上,哇地一声地哭了出来,这哭声是她从今早积聚下来的,有委屈,有懊恼,有无奈…
陆星辰有点无措,也有点心疼,他默默地蹲下身子,轻拍她的后背。
“你…你不要…劝我,我…已经…憋了…一天一夜,还要…在…你们…面前…强颜欢笑,嘤嘤嘤…我…又不是…故意的…呜呜呜…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我没打算劝你,这里除了我,四下无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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