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真醉还是装醉。
她看沈清砚站着不动，可怜巴巴的看过来：“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你不陪我吗？”
沈清砚目光沉了沉，“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陈晞不开心的嘟着嘴巴，但看他没有妥协的意思，只得点了点头。
“好吧……”
沈清砚这才在餐桌前坐下，陈晞似乎是真的饿了，也有可能是想证明自己没有在这些餐食里下药。
毕竟有过前科。
切开牛排满足的吃了一大口，又看着沈清砚面前还没开动的问：“我可以尝尝你的吗？”
沈清砚点了点头，准备帮她切一块，她已经拎着自己的刀叉转了过来，弯腰在沈清砚面前，自己动手切了起来。
深V的领口在沈清砚面前晃来晃去。
切了一块仍不停止，似乎要准备帮沈清砚全部切好似的，慢条斯理一小块一小块切了下去。
“我自己来就可以。”沈清砚开口。
“马上就好了。”
她明显不愿离开，沈清砚目视着前方也不再去催她。
一块牛排并没有多大，陈晞切几下发现身边的男人始终无动于衷，也自觉没意思，剩下的随便切了切，就插了一块想往沈清砚嘴边送。
“清砚，你尝一尝。”
沈清砚看着她完全没有张开嘴巴的打算，陈晞也不尴尬，直接塞进了自己嘴巴里，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果然，连牛排摆在清砚面前都变得更好吃了。”
“好好吃饭吧。”
沈清砚将餐巾纸铺在腿上，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浓汤。
陈晞目光微闪，翩翩坐回了对面。
接下来的时间，极其老实的吃着自己的饭，心中默默数着，沈清砚什么时候会中招倒下。
“当……”
客厅的钟声发出厚重的声响，十二点已到，跨入新的一年。
沈清砚手机同时传来叮的一声，他打开看到是秋姨发来的微信。
——清砚，新年快乐，抱歉，今年没能在你身边陪你。今天晚上也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下面是一张照片。
他正准备点开，却显示已撤回。
但即便如此，他也清晰的看到了照片上是：秋姨、江清月夫妇、解依晗、楚司瞳、陈暮星陈繁星，还有唯一一个没有看镜头而是看着陈暮星笑得一脸温柔的楚衡。
为什么要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