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警官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散了吧,散了,天这么热,大家都回家乘凉吧。”
王赖子垂头丧气的背着已经快僵硬的父亲回家。方蔓蔓谢过黄警官,多张了个心眼儿,跟了上去。
王赖子边走边歇,等到了东巷一个烂木头搭成的棚子里面,算是到家了。
不一会儿,就进去了穿的人五人六的年轻人进去了。
方蔓蔓听见赖子在喊:“怎么少了一半?”
年轻的声音说:“你事情没办成,给你一半算是可怜你了,赶紧埋了吧,这叫什么事儿?”
“就这么一点儿钱,棺材都买不到,你叫我怎么埋。”
“烧了吧,这年头,谁还土葬呢。”年轻男人嘲讽,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在门口吐了口浓痰才走。
等看不见男人的身影了,方蔓蔓走进去,棚子里面很黑,但是还是能看见王赖子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肩膀抖动,不知是不是在哭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倒着来也对。
“刚才那人是谁?”方蔓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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