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抽屉满满的课本,学校打来电话说赶紧把抽屉腾出来给新同学坐。我本想说那些课本就给新同学用吧因为那些课本一直都是新的。但是我又觉得,那些课本都是我掏过钱的,草,老子是上帝,你催什么催。
在小飞从派出所放出来之后的第三天,我正式被学校开除了。
学校对我爸的解释说,我们并没有被开除他,我们只是劝退,他的学籍还在这里,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学校,进来之后一条腿清华一条腿北大,所以人比较多,所以我们允许一些能力比较强的同学选择回家学习,中考的时候也可以在我们这里报名,但是要按照独立的个体报名。
我爸当时一定很诧异我到底哪方面能力强了。除了动手能力强以外。
学校在办入学入学手续的时候速度就像竞走,办起退学速度马上就百米冲刺,这个时候每个经手这套手续的老师主任们都本着严以律己的态度一丝不苟加快每道程序的效率,很快,我就成为赤裸裸的自然人了,没有组织的包容,没有党的关怀,成为一名年轻的社会青年,提前步入了建设四化的潮流里。
我估计我要是再不去腾出我的抽屉,老师们迫切的心情就会把我的桌子扔到外面重新再买一个桌子回来。这让我很纠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本来性格温顺的我竟然成为许多老师眼中邪恶的代名词。这让我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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