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把老枪,八一杠一。还是木头枪托。经常被我用来爆各种不听话新兵的脑袋。枪托都是摇摇晃晃的。虽然这把老枪看起来已经破旧不堪,偶尔还会出现射不出来的国足现象。但它依旧是我在部队这两年最好的伙伴。只要我在岗上执勤,面对高墙下面一群,整整一群各种穷凶极恶的犯人的时候,就尤其显示出这把老枪的重要性。我在枪就在,并且这把枪,在关键时候可以决定我在还是不在。所以我经常擦拭它,抚摸它,摸索它,希望它强硬起来,坚挺起来。在这最后一天。我又站在岗上,端着它。拆了它的弹匣。狠狠的拉了一遍枪击,然后装弹匣,关保险,瞄准。吓了下面的很多犯人一跳。
之后我离开了它。不知道它现在在哪个战士的手里,或者它已经和一样退伍了也说不定,但我时常会梦到它,梦到我的老八一杠一。梦到整套的验枪动作,并且在醒来之后可以清晰的回忆起每个细节,比如保险是挂在一还是二上。
我确实很矫情的怀念它,在许多个冰冷的夜晚和炎热的正午。它总是牢牢的在我的肩上。不离不弃,比任何女人都让你放心。
那天晚上我和我的班长喝酒喝到自然睡着。醒来之后发现我竟然和他在一个被窝里,我有些惊恐,以为自己在把身体交给了党的同时又把身体交给了班长。以为自己在部队憋了两年结果在最后一天的时候终于果断的抛弃了自己的左右手。这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忠贞。有出来卖的嫌疑。还好有惊无险,被窝是干燥的,身体是干净的。这时班长正好睁开了眼,先是有些迷惺,看到我之后顿时清醒,一脚把我从被窝里踹了出来,这一脚让我很熟悉。我还是新兵的时候他就这么踹过我。
我和他都记不太清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甚至都记不清那天到底喝了多少种酒,但我记得整个过程都很开心,我和班长一直在笑,喝着酒笑,搂着脖子笑,去厕所撒尿笑,扶着墙吐也在笑,倘若至亲分离也是一件开心的事,那这个世界上将没有痛苦。
退伍老兵在临走的这个早晨再次站在院子里集合,等待一起蹬车去火车站,班里的两个新兵已经帮我把行李抬到了车上,我看到我的班长正背着枪,准备去监墙上执勤,我知道这个时候其实并不应该是他的岗,但是他执拗的和其他班长了换了班,就为了叉开这一时刻。
但他还是要从我面前走过,他穿着军用大衣,背着一把枪,大步往哨兵室里走去,监墙的入口在宿舍的楼顶,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铁门,穿进去就是长城般恢弘的监墙,入口旁边是哨兵室,每个班长都需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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