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酒都他妈一点事没有。
大刚哈哈大笑,说,你个傻比,人家金良玩游戏的时候一次也没输,人家把把梭哈到最后都一杯没喝。
我说,一杯不喝不就表示金良更牛逼么。
大刚说,这倒是,金良的台球厅里就开着局,他常年当局长,能他妈输么。
我和大刚对话的时候正在一个小宾馆里,小姐们刚走,我退了房,和大刚在门口等金良他们。
我问大刚,其他人呢?
大刚说,那天晚上金良打电话找了一辆大面包车,想回家的都送回去了,不想回家的都到了这里。
我回忆到,不是先到这里吧,我记得应该先到了青年路。
大刚说,我草,你也挺牛逼啊,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说,到青年路的时候我才恢复了记忆,怎么上的车到青年路的我想不起来了。
大刚笑,说到,所以我说你牛逼啊,昨天晚上车刚一进青年路,你就他妈睁开眼睛了。
青年路是A市比较出名的一条道路,倒不是这里多么的繁华,只是因为这条路的两边汇聚了A市区几乎大部分的十元店和按摩厅。也不知是政府安排的还是中国人都喜欢扎堆的特性,总之这里就像是青年路的名字一样,是一条年轻人最喜欢走的路。
大刚说的对,那天晚上刚一进青年路我就恢复记忆了,这条街两边火树银花的小店面和两边火树银花的小姑娘给予我大脑强烈的刺激,瞬间就让我苏醒了。虽然正值寒冬,但这并不影响道路两边的小姐们穿着短裙丝袜咬着牙站在马路边接客,站在马路边的,都是店里相对来说有些姿色的,每个店门口都站着主打招牌,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挺胸昂首的小姐正在裸露自己白哗哗的大腿,并且一望无际,这张场面,还怎能不清醒。
因为我是一个观察力很强的人,这个时候组织是最需要我的,我必须要振奋起来,胃里的酒劲愣是被裤裆顶下去了一半,两个没有联系的生殖器官愣是互相克制起来,当时我都没有注意到车上还剩下谁,用鹰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仔细观察,很快我就得锁定了几个目标,比如右耳垂上有颗痣的姑娘看起来也就是十八九岁,而和这个姑娘相隔几十米的那个带着蕾丝文胸的姑娘妆画的很清秀很单纯,而另一边那个用手机斗地主并且已经只剩下三张牌还带着两个王的大姐看起来年级就稍微大一些,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车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听我自言自语,我有些懊恼,因为姑娘太多,挑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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