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儿再次问道,眼中充满了担心。
水伯深深的望了胡佑儿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小白,只见她此刻也抬起了头,眼中的担心并不比胡佑儿少一分。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老怀大慰。也是在这一刻,他不在关注胡佑儿和小白的身份,他的声音也更加的慈祥。
“丫头,放心吧。小少爷不仅没事,而且据说还略有收获。”
距离青丘不足百里的密林中。
暮赤和涂山欢欢盘坐在跳石上,水浩则在一旁恢复着。
“阿嫂。”暮赤轻唤一声,犹豫了一下,终是说道,“暮赤,对不住你!”
涂山欢欢闻言一怔,狐疑的望着他。
“你曾让我看好阿哥,可是我没有做到。”暮赤憋得脸色微红,牙关紧咬,这话说得语气竟有些悲壮。
涂山欢欢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而且你不觉得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吗?”
暮赤不由得一滞,当初从度朔山上返回,一是,因为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没有机会和涂山欢欢说;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刻意回避着。但如今不同了,他们马上就会抵达青丘,也必定会和胡佑儿碰面。
望着暮赤窘迫的样子,涂山欢欢'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好了,水浩哥哥已经和我说了。”涂山欢欢轻叹一口气,道:“这一切不怪你,也不怪水浩哥哥和佑儿,要怪只能怪世事弄人。”
暮赤脸色一缓,心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只要涂山欢欢能够释怀就好,他不想看到她的阿哥和阿嫂之间产生隔阂。
“你觉得水浩哥哥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佑儿多一些?”涂山欢欢突然问道。
暮赤煞有介事的沉思片刻,挠了挠头,道:“应该是喜欢阿嫂多一些。”
涂山欢欢秀眉一挑,意味深长的望着暮赤。
暮赤正色道:“那时,在度朔山上,所有人也只有阿哥想到了阿嫂,要将自己那枚千年的蟠桃留下来。”
涂山欢欢一怔,水浩曾经说过这件事,却没有提及是将千年的那枚留给自己。她并非懵懂懂懂,自然知道千载蟠桃代表着什么。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绪,有感动,有激动,也有震撼。
“阿嫂,你没事吧?”暮赤小心翼翼的问道。
涂山欢欢摇了摇头,泪水仍然不能自持的淌下来。那一刻,望着火照之路中,水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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