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耍性子？”王尧低下头，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怪你啊，我觉着你做的是对的。”秦素看着王尧轻声说道。“你在能源办和楼主大人通电话时，就在说停售人器的事情，我愚笨得很，当时还没明白，可刚才我听明白了。”
“大家都以为鬼吃人是天经地义的，可吃人的鬼能不叫人厌恶？反正我做人那会儿就特别怕鬼，真的轮到自己成了鬼，其实挺自卑的，我觉着鬼和野兽真的没什么不同。”
“野兽还是饿了没东西吃才会吃人，可鬼呢，明明有其他东西吃，却还是要去吃人，我觉着你和阎王大人提出来，在冥界停售人器，实在是为了冥界好，和尸气入侵这事其实一样紧要。”
“尸气入侵是要鬼的命，可吃人这事败坏的是冥界的名声，做鬼的尊严。本来人做鬼是没办法的事情，做了鬼并不比人就矮了半个头，可……像野兽一样的鬼，又怎么比得上人？又哪里有什么尊严？”
听了秦素的话，王尧愣了愣，做鬼的尊严？这话乍听起来还真的有些可笑，可反过来想一想，这种可笑不正是鬼的一种悲哀吗？
秦素说的一点不错，没谁愿意做鬼，但鬼却又是六界生物往复轮回必须经历的一环，从本质上来说，假如仙有尊严、人有尊严、那么鬼就应该一样有鬼的尊严，但是提到鬼的尊严，人能想到的只是可笑。
是啊，一个吃人的鬼，有什么尊严可言？秦素说的委实一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