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行礼道:“多谢顾二公子救命之恩。”
“嗯,你知道就好。”顾九征毫不客气地点点头,摆手示意侯梓文带着徐长宁下去。
徐长宁便强忍着头晕和恶心,晕头转向地往外走。
看着她虚弱得仿佛都要站不直似的身影,顾九征的眉头拧的死紧。
走到帐子门口,徐长宁抬手臂去掀门帘,却连续两次都没成功。
顾九征眼看着她苍白的手在距离门帘还有一寸之处撩动了两次,明显是高热之下视线不清,再看身上还在打摆子,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你还是住下吧。”
侯梓文夸张地松了一口气,满脸喜气。
叶神医诧异地看看顾九征和徐长宁,啧啧两声也不多言语。
徐长宁就像个反应迟钝的老人,这会儿才听清楚顾九征说了什么似的,缓缓转过身:“我住下,不好。”
“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便是不住在我帐子里,在外人看来也早没清白可言了。”
一个在敌国为质十年的女子,回国后又经常与他见面,再说又出了北冀国使臣这一件事,多少知道一点内情的人,还不知茶余饭后要如何加减言语来诋毁。
徐长宁眨了眨眼睛,迟钝脑子终于明白了顾九征在说什么,摇摇头疲惫道:“这又算什么,我是怕你与北冀那个向铁阳真的打起来,不好交代。”
“交代什么?”顾九征侧身一指刚才的木板床,“你就住这,我倒要看看向铁阳敢说个不字,”冷笑了一声,“我倒是怕他不找麻烦呢,你当我是真怕了他?”
徐长宁脑子里嗡嗡作响,半晌方摇摇头:“你不怕。”
她那难得发自内心的乖巧模样,与她平日里的乖巧截然不同,明显眼下这个高烧之中的她才是真实的她,让顾九征看着顺眼不少。
“好了,去歇着吧。”顾九征转而问叶神医,“神医可介意给我看看脉象。”
徐长宁越过二人,在床榻疲惫的躺下,虽然闭了眼睛,却依旧留心听着顾九征和叶神医的对话。
“顾二公子还需要看脉象?”叶神医挑眉。
“劳烦神医。”
顾九征的态度还算温和,但气势却十分强硬,不容人拒绝。
叶神医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暗想着:“我老人家到底欠了你们顾家什么了。”
徐长宁闭着眼,只听见顾九征与叶神医的脚步声和衣料窸窸窣窣声,片刻后,叶神医声音严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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