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反正本王做事出人意表也不是第一天了。难道要收拾你家人,还没有法子?”
徐滨之依旧微笑:“王爷自然什么法子都有,”抬起干瘦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自便。”
摄政王被气得心口突突地跳,狠狠瞪了徐滨之一眼,拂袖大步离去。
悠长的走廊里,错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直缩在角落的狱卒眼看着摄政王一行人走远了,才艰难地爬起来,揉着被踹疼的后腰,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锁链声哗啦作响,随即空气都归于沉寂,过了片刻,监牢中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徐家的下人已有被吓哭的了。
悲伤的情绪传播得极快,孟氏忧虑地拉住徐滨之的手:“老爷,摄政王怕是要对婆母、二弟和三弟动手了。”
顾九征道:“以摄政王的性子,只怕他会想办法让咱们生不如死才能甘心,也是我太过冲动了。”
“顾将军说的哪里话,不论咱们怎么做,他要杀人都不会手软……咳,咳咳——”徐滨之再不复方才面对摄政王时的淡然,抚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
“父亲!”徐长宁一惊,忙扑上去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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