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让韩东内心一惊。
本以为副校长会就自己身上的「黄沙」、「死亡」的来历进行询问，哪知道一上来居然是这种问题。
如何回答？
波普他可是密院最年轻的教授，更是传闻中虚空校长最看重的学生，甚至被誉为「虚空之子」。
如果回答说关系不好，副校长也可能会有顾虑，刻意与韩东保持距离。
但如果进行欺骗性地回答，一旦被拆穿，甚至会激怒副校长，引来严重后果。
『反正我来密院的初衷只是去图书馆看一看，就算不被副校长看重，我也能通过自己的手段获得「副教授」职称。
就算学校不待见我，大不了直接去混沌中心进行头颅升级……没必要说谎，实话实话吧。』
“我与波普虽在伦敦游戏期间有过联手的经历。
不过因一些主观因素，我们间的关系并不太好。”
“有多不好？”
“平日里不会有任何交集，在某些存在利益纷争的事件上可能会发生‘冲突’。”
就在韩东已做好被副校长请出办公室的准备时。
啪！
一只黄沙构建的手臂稳稳落在韩东肩膀上。
“很好！很不错！”
“额……我不太明白副校长的意思。”
“这所学校里，几乎没有一位年轻教师能与波普相提并论，以至于他在校园内的名望已超过常规的平衡点。
我们急需一位优秀的青年教师来进行平衡制约。
你在伦敦游戏间的表现压过波普，也自然能担任这一职责。
瓦伦.尼古拉斯，你成为直属于我的特聘教师吗？除开平日里你的正常授课外，私下我将对你进行特殊培训，能让你提前适应学校的规则并参加职称评定。”
“愿意！”
这样的契机摆在面前，韩东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对于副校长的说词，却感觉有些奇怪……除去所谓的‘平衡制约’外，韩东还隐隐听出副校长的些许不满，一种对波普甚至其背后存在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