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心看向许坤，诧异对方竟然知晓什么是至高天神。
“对。”
“那加尔是……九十八阶？”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是这样的。”
许坤不由抿了抿嘴，知道战柔柔传承的两大神祇牛逼，没想到这么牛逼。
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九十五阶正神的炎神·祝融，的确在神明位格上，比不上加尔了。
“那啥，我问一下，莫娜也是九十八阶的神明吗？”
“你居然还知道莫娜？”炙心诧异道。
许坤摸了摸鼻子，炙心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所以，动手吧。”炙心催促道。
“你急于求死吗？”许坤好奇道。
炙心回答：“生死，对我而言，无足轻重，与其在这里困顿一生，不如早日解脱。”
“这链子上，附带着你和彦的主人的神力，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特么跟给自己的狗套上了链子不是一样的嘛！
“因为她不允许我屠杀天使后裔，所以让天梯之灵困住了我。”
“你，屠杀天使后裔？”许坤惊了：“是指的天国之上的那些天使吗？”
“是！”
“为什么？”
“因为他们亵渎了加尔神那不染纤尘的神性！”
“这点我很赞同。”许坤认可道。
倒是没想到，这炙心，还是个愤青？
敌人的敌人叫什么来着？
“也就是说，你因为如今的所谓天使族，已经背离了信仰，所以你决定铲除他们？”
“是的。”
“然后是加尔神阻止了你？”
“对的。”
“那这天梯？”
“是曾经加尔神的神器，专职考验凡间心向光明之人，引渡这些人登上天国的。”
许坤了解过，加尔、莫娜两姐妹，代表的就是神性和人性的极端。
准确来说，加尔的思维就是最初天使诞生的目的，而莫娜，更像是继承了恶魔的品质。
理念不同，致使两姐妹分道扬镳。
一个向往光明，一个堕入黑暗！
而显然，如今的天使族，早已背离了当初加尔创造光明天使的初衷，不仅一个个都具备了人性，而且还在外面披上了一件神性的外衣。
站在光明的终点，做着最为腌臜龌龊的事情。
“我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