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更是喜笑颜开。
她越过霍凌，对睿王道：“王爷，芸儿表现不错吧？”
“唔，”睿王点点头，眼睛一刻不离的紧紧盯着舞台上的杨芸：“人间仙子，大抵就是这……”
话还没说完，却见杨芸身上原本五彩斑斓的羽毛纷纷掉落，耀眼夺目的光彩舞衣瞬间成了秃瓢丑陋的毛蓑衣。
那羽毛掉落之后，一下子失去光泽，从缤纷之色转化为暗淡的灰黑色，毫无一丝美感可言。
羽毛飘浮在杨芸的头上脸上，挥之不去。她原本练好的舞蹈也没法再跳下去，那些羽毛飞在她眼前，让她视线缭乱，无法掌握平衡。
原本仿似掉落人间的仙子，此刻却犹如一地鸡毛的狼狈村妇。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睿王顿时皱起眉头：“赶紧让她下去，简直丢人现眼！”
杨侧妃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连忙让人去把杨芸叫下来。
前一刻还得意万分的表情此刻已是青黑一片。
联想了一下，她很快就知道这肯定是霍凌的设计。
“王妃，您是故意的吧？”杨侧妃咬着牙，用着只有霍凌才听得见的声音质问。
霍凌斜睨了她一眼：“要说故意，应该是我来这问杨侧妃吧？我送给柳侍妾的霓裳羽衣，怎么跑到了杨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