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了。
给手心上药的时候,她又痛的一紧,却再也不见浅浅的呻吟,只是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
夜半的时候莫洛还是被疼醒了,屋里黑着灯火,没有一丝光亮,隐隐地却能看见有一个身影站在床边,窗外投进来的光亮也照不清他的面容。
但是那个轮廓好眼熟,好像是伊利亚德大人吧。
也许自己是在做梦吧。
莫洛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两只手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再一看,窗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果然是自己眼花了,或许是太痛了吧。她挣扎着下床,想要点灯,却把床边桌上的杯子带了下来,她整个背部都落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捧着那个杯子,痛的忍不住叫出声来,好像背上的鞭伤又裂开了,看见那个杯子迎着外面的透进来的些许光亮那个小小的红色鸢尾花相当好看却又忍不住抿嘴笑了。
伊利亚德站在更远处的地方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床上,自己扶着柜子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放佛每动一下都是剧痛,疼拧了眉头。
这傻孩子,这杯子有这么重要吗?
莫洛把杯子上的蝴蝶结解开,又系上,解开又系上,因为手上缠着纱布非常不方便,如此活动一番两只手似乎更痛了。
她用牙咬着把层层缠绕的纱布从伤口上揭开,疼的嘶嘶吸气,盯着自己两只手上交错的鞭痕,翻出的嫩肉被药水泡的发白看上去十分狰狞,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好疼啊。”
小小的孩子皱着眉头盯着一双惨不忍睹的小手,一边自言自语。
“一点也不喜欢挨打。”
“可是明天就是大人的生辰了。”
“父亲以前都不舍得打莫洛的。”
然后又抖着伤痕累累的手指系了一个蝴蝶结。
“伊利亚德大人会喜欢的吧,明日就是大人的生辰了。”莫洛自言自语道。
“可是这个结总是系不好。”
原来今天跑出去是去买礼物了。
伊利亚德偷偷的听着,心有点疼。傻孩子偷跑出去挨了一顿狠罚,忍着什么也不说就为了给自己生辰买礼物。无论怎么打怎么罚,这孩子怎么就不恨我吗?
莫洛一双伤手艰难的反复多次尝试,才系出一个相对满意的结来。仔仔细细地摆好放在床边,又盯着自己的两只手,光着脚跑下床,踩着凳子到最高的书架上摸下一瓶药。
“大人赏的药总是这么好用,只不过实在是太少了。”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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