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后,没有哪个生产队敢接收父亲。也是父亲幸运,有一个生产队长相当开明,有些魄力,他说“大学生多难得,你们不敢要我要了。”
那时候别说大学生,就是高中生都少见,农村中就更少见,父亲因此在青树大队落脚,那个收留他的人姓刘,后来他的儿子与我成了高中同学,关系相当亲近。
就是躲到这里,事件并没有结束,当地会社又给父亲所在地发函,要求遣返接受批斗。父亲再次被幸运眷顾,这封催命函,被父亲的一位表哥给压了下来。
父亲的这位表哥曾经是地区的司法局副局长,那时正好被调到管辖青树的新建农场,在里面担任领导干部。这封函在被他收到后,放在了抽屉的最底下。
几年前我去探望父亲的这位表哥,当时他还很健朗,笑着跟我说,“我看到是你父亲的名字,就锁到抽屉最底下,当作是不小心忘了,保了你父亲一条命。”
这样的笑容,现在还亲切呈现面前,那是一种沧桑的积淀,那是一种世事的练达,更是一种前景的理解。这样的心境可能只有大伯的那一句“一切向前看”,才能彻底诠释。
现在父亲的这位表哥已经安然去世,带走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一段历史,他的两个儿子,与我们一家走得相当近,后来转业分配,得到过他们不少帮助。
种种经历之后,父亲心灰意冷,安安心心当了近二十年农民,直到1985年,与当年“插队”农村的大学同学,一起到省城争取安置,才都落实政策分配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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