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冷冷清清。
长途司机吃住全在车上,驾驶室里充斥着一股怪味,一下车之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贪婪的大吸了一口,刺骨寒风跟随而入,沁入心脾,忍不住一个冷颤,赶紧将衣裤紧了紧。
货车客气的响了声喇叭,挥手告别,司机离去,牵着弟弟往车站方向走去,两眼四下张望,希望能寻找到出租车,如果找不到,只能等大巴了,此时才知道当年误导了母亲,下了火车辗转了许多路程到这里,又重新寻找车辆,找到连队,浪费车票钱,增加奔波之苦。
弟弟年幼却非常懂事,跟随而行,不说冷也不说苦和累,临行时穿的一双皮革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底,地上积雪进入,也一声不吭,还是我无意发现才知道。
他的成长经历与我们不同,看似年龄最小,受到宠爱,其实我们几个娣妹都相当强势,他做什么事都得听我们的,很少能有自己的主见,或许有也从未没有机会表达,表达之后也不会被采纳,甚至可能因此被我们训斥,因此他性格最柔弱。
父母生活节俭,他也受感染,记忆中他从不向父母争要东西,也从不与其他小孩攀比,给吃什么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看着弟弟开口的鞋子,心里顿时有莫名伤感,总以为能给他带来快乐,现在连双鞋都解决不了,更别说他身上的衣服,外面俭朴,里面的毛衣还是母亲织成。
盘算着口袋里钞票数量,去除车费饭钱,应该可以给他买双像样的皮鞋。
正盘算着,终于看到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驶来,当时的杭州,出租车有两种,一种是桑塔纳,一种是夏利,两种起步价不一样,前者要贵些,后者要便宜些。
坐上出租车,报出二龙头地点,司机竟然知道,踩着油门轰的一声,疾驶而去,深夜的杭州,一路清冷,难见人影,很长一段路,只有这一辆车在奔驶。
走到六和塔时,司机却说什么也不走了,振振有词,治安不好前面道路偏僻,怕遇到半路打劫,花了五十元车费,竟然要把我们扔半路上,这算怎么回事。
交流不果,气得我一顿国骂,却无可奈何,迫不得已拉着弟弟下车,想想也不能全怪司机,军校报到时长途汽车上曾经有过经历,司机说的情况确实有可能出现。
剩下的这段路太过熟悉,当年跟随排长多次来往查岗,拜访接档案教员时,施工路段遇货车的险情,就发生在附近,老乡在六和塔值勤时,也没少走过。
路程不是很远,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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