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管吗?”他爽快的回答了一声知道,我和指导员也不多说,他的回答带着了部队老兵独有的味道,答案不需要说破。
调整后的当天晚上,我看着这位班长,约上了本排的老兵班长,跟随这名新兵上厕所,一段时间后回来,从此这名新兵老老实实,像换了个人似的,特别听话,连从来整理不好的被子,也折叠的有棱有角。
部队总有刺头兵,有时仅靠思想工作解决不了问题,有过当兵经历的人可能都知道,并不是个个都那么听话,个别可能属于不能教育之列。
对这样的兵,老兵们有一个说法,叫“欠揍”,说得带些军阀味道,确有奇效,在部队管理不够规范时,这种奇效被放大,甚至成为了一种带兵传统,因此才有管理上的简单粗暴。
行事秘密,不被发现,收获效果,这名新兵此后表现非常积极,干什么都积极主动,班长身后点头哈腰,特别殷勤,见着老兵毕恭毕敬,再不见此前狂妄。
新兵连结束,又起了探亲休假的想法,家有思念,郁积忍耐,新兵乘坐卡车,被各个连队接走,我找到教导员,再次提出申请休假,结果又被拒绝。
因此生出了些情绪,教导员面前激动申辩,怯场心理之下,没说几句,眼泪淅淅,尽管如此,却依然没打动教导员,请假依然不被批准。
只得回到连队,大约一个多星期之后,团部来了命令,要我到五连任代理连长,此时教导员才笑着对我说,“放你休假,团部找我要不到人怎么办?”
面容消瘦,笑容慈祥,长期吸烟,一口牙带着微黑,不觉有异,反觉得增添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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