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士官,个子最矮,却最能跳最灵活,带球技术也最好,常见他和阿伦两个飞身而起,托着球平砸蓝框而进,被他们称作扣蓝,互相大喊着对方名字,叫着“扣一个”,声音似乎现在还能清晰听到。
几个干部和三期士官都已成家,常有家属来队,每次到来,都会融入,聚餐欢迎,尽兴而散,时间流逝,年龄和酒量,一起稍稍增长。
义务兵规定可以探亲一次,士官则每年有一次假,不似战斗连队紧张,只要申请,都会批准,每有战士休假归队,大包小包,带着家乡特产,人人有份,每当此时,这名战士必像众星捧月般,被大家围在一起。
看着这样的场景,心情在此时才有些许波澜,往事心头弥漫,靶场机场,连队院校,兵器装备,训练战斗,脚步车轮,哪能那么轻易忘记。
少年应征入军营,耳鬓厮磨如亲人。
青春无悔洒热血,大锅饭里出兄弟。
锋烟渐熄人渐归,田野河畔无杀气。
手牵老牛牙咬穗,家里饭菜竟无味。
紧忙农事返征程,多煮鸡蛋多煎饼。
营房门口排着队,探亲归队都将军。
任职不久,同乡到来,他被安排到我曾经任副连长的七连,代理指导员,我在五连代理连长,他还是副指导员,现在看来,他似乎比我更有发展后劲。
军旅到站,怯场心理似乎消隐不少,一次参加营党委民主生活会,我是委员,同乡因为是代理指导员,还不是委员,但是也被要求以列席的身份参加。
会上以党员身份,对营长和教导员提出了批评,不像其他委员,发言带着些顾忌,见了点真东西,同乡侧目,后来多次提到,说原来我这么敢说。
同乡代理指导员,与我的命运大致相似,并没有成功接任这个战斗连队指导员,不久又重回漳州,在距离五连不远的军修所,任命为指导员,尽管也是后勤保障单位,负责了全团兵器装备维修保养,比我这个岗位重要得多。
任职第一年,一名已经转业的副团长,将唯一的儿子送到部队,就在我们团,新兵连也在底下的营部,到新兵连结束时,最后分到了我们站。
这位副团长特别来了一趟,规划了儿子的未来,想在这里成长为军官。
这时部队招收部队生的比例,大幅度减少,我考军校时,一个团或许能招二十几名,现在只有一两个名额,而且还要送到军部,与全军的战士一起参加统考。
部队战士考学的优惠政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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