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被同一道病气缠身，病灶同源、症状无差，正是最公平的比试对象——难道你想让我们用病情各异的人，比一场说不清胜负的糊涂账？”
“你说的公平就是害人？”林晚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是强行打入的病气！中医讲究‘病源于气’，气顺则体健，气逆则病生，可你们是硬生生将凝练的病气灌入他们体内，让健康人在短时间内气脉凝滞、生机耗损，这根本不是自然发病！”
在中医理论里，病气并非虚无的晦气，而是与人体正气相对、能扰乱脏腑、耗伤气血、引发病症的一切邪浊异常之气，也是天地邪祟、脏腑失和所生的致病浊秽总称。
病气分两大类：一为外感病气，也就是民间说的“沾了病气”“撞了邪祟”的本源；二为内生病气，是人自身的浊邪郁积不散便化为病气。
中医治病的根本，也从来不是单纯对症，而是祛病气、扶正气，以方药、针灸、推拿、导引驱散侵体的外邪病气，疏解内生的浊邪病气，让正气归元、经络通畅，病气无立足之地，病症自然消解。
药魔的人，确实反过来，强行把病气打入了正常人体内，在短时间内发病，这手法就跟他们在医院里让所有人突然发病如出一辙。
林晚卿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你们为了比试，硬生生把健康人害成这样，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草菅人命！”
“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墨玄缓步上前，语气淡漠地说道：“赌斗只要求病情一致、条件对等，没规定病人的病是怎么来的。既然要比真本事，自然要选最纯粹的病灶，这样才能看出谁的医术更胜一筹。林仙子要是觉得难，可以直接认输，没人逼你。”
“你……”林晚卿气得浑身发颤，“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满足你们变态比试欲的！用外力给健康人灌病气，再拿他们当比试工具，这种比试就算赢了，也沾满了血腥，根本不配称之为医道！”
李长老嗤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将两个病人分别抬到青石坪两侧的石案上：“林丫头还是这么迂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验证医术的高低，牺牲两个人又算什么？再说，只要我们谁能治好他们，驱散病气，他们就能活下来——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造化。”
“造化？”施棋怒极反笑，“把人好好的身体毁了，再假惺惺地说救他们是造化？你们的良心早就被鬼吃干净了么？中医讲‘医者仁心’，你们连最基本的敬畏都没有，也配谈医术？”
李长老不耐烦道：“你们到底是比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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