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想抽身、想安稳度日都成了奢望。
明明初衷已散,明明早已不想再斗,可仇恨不会放过任何人。
它像一道死咒,逼着你继续厮杀,逼着你在求生与复仇里越陷越深,直到最后,把一个只想活下去、只想放下一切的人,生生逼成了连自己都陌生的恶鬼。
这世间最残忍的从不是敌人,而是停不下来的仇恨 —— 它不问初衷,不问善恶,只负责不断蔓延,将所有试图回头的人,一同拖入无尽深渊。
元老贼说道:“这次我们被人截杀,虽然斩杀了对手,但是也遇上了一个难题。”
元老贼顿了一下道:“我们从对手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你母亲李梅,很可能来自女儿村。”
我顿时心中一凛:“那是什么地方?”
我长了这么大,第一次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我爷爷当年第一次见到我母亲的时候,就对她产生了敌视,我跟我爷生活的那些年,我爷对她名字和来历只字不提。
元老贼又怎么知道我母亲的来历?
元老贼说这话拿出一张纸条推到我的面前:“这是我们从对方一个死士手里拿到的。”
“那家伙就像是疯了一样冲击我们中军,最后杀到了我眼前,才被老鬼一掌打死,他的手就一直死死攥着。等我把他的手掰开,才看见里面的纸条。”
我拿过纸条一看,上面竟然写着:“欲知元争母亲李梅之秘,去女儿村。”
我第二次问道:“老贼,女儿村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元老贼磕了磕烟袋锅:“女儿村这地方,在术道上是个异类,邪性得很,专出女娃还邪在根上。你可别不信,那村子里的人家怀了孕,甭管请多少术数高人推算,都说铁定是带把的,就算用现在那些能照出男女的法子,反复查了多少次,屏幕上明明白白是男孩的迹象,可等瓜熟蒂落生下来,准保是丫头片子,从没出过一次差错。”
元老贼在烟袋里重新填了烟丝:“反过来更邪乎,从女儿村走出去的姑娘,要是在外面嫁人产子,生的就没有女儿,清一色是男娃。这规矩像是刻在她们血脉里的,任凭什么术法都改不了。”
“更神的是,女儿村的女子,只要嫁了人,不管男方是什么光景 —— 七十岁的老头也好,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也罢,就算是天生不育的,只要不是净身的太监,保准能让对方有后,这在术道上都是公开的秘密,多少人想要求个这样的媳妇,却连女儿村的门都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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